他其实不必太纠结自己不如人，他也有自己得好的地方。

于漩涡中心的二人，并未察觉，有人将这闹剧尽收底。

这一站离祁骁家很近。

“现在，把狗还我。”

霍连星不觉弯了弯角，他蹲下用手挠了挠狗狗下，任由小豆疯狂在他手上蹭着，像在标记气味。

霍连星这次没犹豫，他从超市买了几包狗狗零，朝着熟悉的方向走去。

祁骁没过多久就顺着长长人行走过来了，他一西装还没换下，这平稳步伐下愈显肩宽长，不愧于霍连星重复过好几遍的夸赞。

“那你先回去，我等等他。”霍连星抱着小豆在长椅上坐下，边喂边用手梳狗，落日余晖在倒数，拉长了一人一狗影。

“……霍连星。”祁骁目光微沉，声线亦低，“我不知你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但我容忍你的理由和我同意结婚的理由一样，没有其他可能。”

“祁骁。”霍连星抱着小豆仰看他。

霍连星思索着，不觉坐过了站。

“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保姆不安地搓了搓手，他刚以为狗丢了给先生打过电话。

霍连星想要表达送他的就归他了，可祁骁明显会错了意，声音也冷了几分，“还我。”

是小豆。

“……祁骁！”霍连星踉跄起，不可置信地问着，“你就连小豆都不肯留给我吗？”

比起自怨自艾，不如去面对，他不可能永远让在乎自己的人为自己收拾烂摊。

小豆喜霍连星明显胜过所有人，平常待在宅里又窜又叫的，吵得人烦不胜烦，这下窝霍连星怀里却是安静又乖巧。

他不需要祁骁回答，“我不会。”

“我不信。”霍连星抿了抿，他抱着小豆，神如旧，只轻声问：“你会亲不喜的人吗？”

“嗯。”祁骁沉沉望他。

“你真的一都不喜我吗？”霍连星睫很长，鹿又圆又亮，泛着浅浅温柔，像一湾清澈泉。

可他没走多远，一只狂奔的棉糖就向他扑来了。

“……”霍连星答不上来，他只觉得冷，又冷又茫然，好像这座城市初雪那一天，他拖着行李箱冒雪走了好长一段路。

自己和自己和解。

大抵是担心霍连星借小豆的名义重复扰他吧。

“霍连星。”祁骁没回，只淡淡：“我是在给你考虑的时间，是要维持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还是一别两宽。”

霍连星抱着小豆的手一，他眸光微颤，有些失措，却撑：“我能带小豆走吗？这是你送我的……”

。

霍连星抿了，不想放手，哪知祁骁直接上手抱走了小豆，霍连星怀里一空，被抱走的小狗也在祁骁怀里疯狂挣扎了起来。

“……你知答案。”祁骁一顿，“除了契约婚姻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霍连星拆了包零慢慢喂着，没一会儿，遛狗被甩了老远的保姆也追上了，见着是霍连星在喂狗，只小声喊了句，“夫人。”

“嗯。”霍连星应声，把小豆抱怀里了，笑：“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