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柳絮反而没有了之前的雀跃外放，而像是一切情绪都在心底翻涌，涌得他眶通红，双手地抱住季宁川，一遍遍地在他耳旁叫“主人”。

他这副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与耳边一声声温的呼唤，勾得季宁川指大动、望发，立刻将他在墙上，扒下衣抬起，在中磨蹭两下，便熟门熟路地了去。

季宁川听后，却问：“可是你与阿笙有血缘关系在前，与我也算继父关系，再两人都认我为主……这样告知旁人，没关系吗？”他本来以为，这几乎可以称得上的关系，是需要暗中掩藏、低调行事的。

絮”。

过了几天，柳絮特地来找季宁川，与他商量说，柳家想办一次宴会，正式对外介绍他。

一场酣畅淋漓的事后，季宁川当晚睡得极好，连普通学生考前的张都未受到，后面两天的考试更是轻装上阵，发挥，待到成绩来，排名全校第一。

他有些不好意思，垂着神躲闪，颊侧烧红，“以前其实是没有的，双人跟随主人，一般都是被买来，或是旁人赠送，自然也没什么仪式。但后来慢慢的，双人的社会地位了一些，有些双人能有幸一直跟在主人边，最初可能是恃而骄吧，想办个仪式，向旁人彰显自己与主人情很好，于是就有了‘青宴’。”

的快与背德的刺激，激得柳絮不停颤抖，双失神地呜咽，“，好……爸爸被死了，呜……”

而季宁川双目明亮，笑容可恶，不仅要“中年父亲”脆弱的，还要用，尖拨着小小的豆，将它碾肤里，又来，再带着它左摇右晃，偶尔还会用牙齿将它叼住，或轻或重地研磨，直玩得柳景笙如泥，一一地往外。

季宁川问：“圈里人是指？”

柳絮仰起，尾红，发一声颤抖而满足的。

待到报志愿时，季宁川斟酌再三，将第一志愿填到了燕都大学，信息工程专业。他的成绩在全省排名前五，燕都大学绰绰有余。

季宁川回望柳絮，在两人相的视线里倏然笑开，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

季宁川一愣，听柳絮：“毕竟我和景笙都已对你托付终，我们之间又是两情相悦，也该告诉圈里人，让他们知你是我们的主人。”

柳絮特别兴，盛装席了南礼中学的表彰大会，以校董的份亲自为季宁川颁发奖章，又特别邀请季宁川的任课老师与同班同学，召开谢师宴，宴会办得隆重又张扬，似乎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季宁川的优秀。

直到此时，季宁川的同学才知他的家世，惊叹连连。

宣告他是他们的“主人”，这个话听起来，总觉不像普通宴会，更不似婚礼之类，难是双人中的特殊仪式吗？

季宁川听了，笑嘲他“货”，又趴在他前，用力他的，说：“那爸爸要给儿喂才行。”柳絮才吃药不到一个月，已经能若有若无的甜香味，想来很快就能了。

考的前一天，他伏在柳絮上，一面发狠地捣他烂的，一面贴在他耳边，吐着气叫他“阿絮”，偶尔夹杂着几句戏谑的“爸爸”，问他：“儿得你不，嗯？”

果然，柳絮说：“都是双人。”

“近百年来，经济飞速发展，越来越多双人拥有了与普通人平等、甚至更多的财富和资源，‘青宴’就变得普及起来，渐渐成为一习俗。一般双人认主后，只要主人不嫌弃，都会办一场宴会。”

柳絮闻言，一下放松下来，眉弯弯。

“没关系的，”柳絮却说，“双人间，父共侍虽不如兄弟共主常见，却也不是骇人听闻，历史上也有很多例，在这方面，没有人会说什么的。”他抬起睛，殷切又盼望地注视着季宁川，话语中藏着小心翼翼，“宁川，这都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只有……你愿意办这场宴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