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瑶先回到了车里，车里果然空空如也，她倒是很期待看启会挂着一副什么表情来面对她。羞耻、难堪、不安、若无其事？

而里的这个，和她日记本上画下来的那只，一模一样。

这是她装模作样的婊养父，因为她曾经透过门看到过他的。彼时仗着黄瑶学习累，每天睡得早，启和陈书婷有些肆无忌惮，的时候甚至忘记关门。

她笃定这是谁了。

黄瑶已经猜到了那边的人如何涨红着脸忍着，只能无声地一定很辛苦，那就把他到翻白吐，让缩的多喂她吃一些腥臊的。

启没有看见黄瑶，黄瑶却把他畸形的下记得一清二楚。她当晚在日记里画了一个大致的廓，作为年幼的她自认为能够打败启的关键证据。

启把自己收拾好走来的时候，是容光焕发的，和他往常别无二致，发都抹得一丝不苟，像只开屏的孔雀。

这孩平时压力大，多发一下也好。

她猜测的无数，都错了。

黄瑶着把来的都吞咽下去，全然不顾启还在，就把用力往搐的里钻。

黄瑶只是个中生，本质仍然是不通情事的乖乖女。但她的本和骨里的恨让她的心里充满愤怒，她不由分说地用挤了他的，扫刷着猛的时候，就惹得黄瑶想爆了，但她及时地克制住了。她不想因为给养父一次，就亲手撕碎自己的假面。

黄瑶半夜起来上厕所，隐约听见房间里传来男人发情一样的哼叫，像启。

为了礼尚往来，黄瑶掰开他中还在痉挛的，鲜艳的，用力啐了一唾沫他里，瞬间就被他蠕动的了更的地方。

也跟着浪地晃，好勾人。

启得厉害，不止是心理快，更是因为黄瑶年纪小，的风格却格外暴。两排牙齿一阖就能叼住他翘的狠狠嚼咬。圆鼓鼓的粒被挤扁再拉扯变形，让启捂着嘴都忍不住尖叫，只要她不松，越是逃就被拉扯得越长。

疼痛的至极，所以当和腔再度把它包裹起来的时候，又把启推上至无上的。

她的婊养父、她的第二个妈妈拥有一个如此脆弱的小，每次把他搞到的时候黄瑶都会有真的是她在欺负他的错觉。

她脑里冒来的第一个词是婊，这个词好像天生就是为启而生的。启双大开正对着房门，只是他双迷离地闭着，间的已经被陈书婷捣了黏糊糊的白浆，漉漉地向外摊开，就像一只糜艳的蝴蝶。

在离开这个荒的洗手间之前，黄瑶慢条斯理地用启尚且算是净的一小片蹭净了自己脸上的，她的神是冷鸷的，和陈金默、启都有几分相似。

黄瑶恍然意识到，他不是在赎罪，他只是控一切，他犯罪。

她既希望他看她的痛苦，又希望他永远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