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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药效已经发作到了ding峰。
昭昭跪在紫檀木的大案旁,x前那层薄纱早已被溢chu的rzhi浸得Sh透,jinjin贴在那对硕大如瓜的r0U球上。因为过度充盈,表面的青jin突突直tiao,那两颗紫红得像石子,每一次呼x1都在轻颤。
“王爷……墨磨好了……”昭昭声音发颤,手腕酸ruan得几乎拿不住墨锭。
萧凛瞥了一yan砚台,眉tou微皱:“太g了。这墨sE不够run,如何批阅奏折?”
他放下朱笔,一把抓过昭昭那只沾满墨zhi的手,将她整个人扯进怀里,an在tui上。
“既然水不够,那就加点‘长公主特供’的水。”
萧凛cu暴地扯下她碍事的Sh纱,那一对早已不堪重负的ha0R瞬间弹tiaochu来,白huahua地晃得人yanyun。他nie住左边那颗饱满的,手指陷进ruanr0U里,对着砚台狠狠一挤。
“滋——!!”
一daonong1稠的白sEr柱激S而chu,JiNg准地打在那方名贵的端石砚台里。白sE的rzhi瞬间撞入黑sE的墨zhi中,激起一圈圈诡异的灰白sE涟漪。
“这颜sE,倒是别致。”
萧凛轻笑一声,大手像是在把玩面团一样,肆意r0Un1E着那团ruanr0U,变换着角度挤压。
“不……那是写奏折用的……不能……”昭昭看着那被玷W的砚台,羞耻得想要找个地feng钻进去。
“有什么不能?这天下都是本王的,用你的N水写几个字怎么了?”萧凛加重了手劲,指甲刮过mingan的r孔,“再多pen点,把砚台guan满。”
在萧凛的qiang迫下,昭昭不得不han着泪,看着自己的rzhi源源不断地pen进砚台,直到墨zhi变得稀薄粘稠,散发着一GU墨香与N香混合的怪味。
萧凛拿起那支象征权力的朱笔,在那混合了人r的墨zhi里饱蘸了一下,然后在昭昭雪白的x脯上b划着。
“这纸太白,还是写在你shen上好看。”
冰凉的笔尖落在guntang的rr0U上,激起一阵战栗。
萧凛竟然真的把她当成了奏折,用那支x1饱了“人r墨”的笔,在她那对ha0R上肆意挥毫。他在左边上写了一个“禁”字,在右边写了一个“luan”字。
黑sE的墨迹在雪白的pi肤上显得格外刺yan,而那两个字更是像烙印一样,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禁luan。”萧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低touchuig墨迹,“记住了,这就是你现在的shen份。”
“墨研好了,字也写了。但这N水……似乎还没liug净?”
萧凛掂了掂那依旧沉甸甸的,gan觉到里面依旧充盈的y块。
“用手挤太慢了,本王给你准备了个好东西。”
他拉开cH0U屉,取chu了一个JiNg致的锦盒。盒子里躺着一对造型奇特的玉qi——那是两gen中空的羊脂白玉势,前端zuo成了喇叭状的x1盘,后面连接着一gen透明的琉璃guan西域奇巧y技。
“这是西域进贡的‘x1r玉势’,专门用来对付像你这zhongN水太多的母niu。”
萧凛不顾昭昭惊恐的yan神,拿起其中一gen,将那冰凉的喇叭口对准了那颗写着“禁”字的rT0u,狠狠扣了上去。
“咔哒。”
玉势内bu似乎有什么机关被chu2动,一GUqiang大的x1力瞬间传来。
“啊——!!”
昭昭尖叫一声,那颗rT0u瞬间被x1进了细长的玉guan里,被拉扯得变了形,紫红sE的ryun被挤压在guanbi上,呈现chu一zhong充血的YAn丽。
“滋——滋——”
在负压的作用下,原本还在慢慢渗漏的rzhi瞬间决堤。
昭昭惊恐地低tou,透过那gen半透明的琉璃guan,清晰地看到自己的rzhi正像pen泉一样涌chu来,在guandao里汇聚成白sE的细liu,最后滴落在末端挂着的一个小玉瓶里。
“看,liu得真快。”
萧凛如法Pa0制,将另一gen玉势扣在了写着“luan”字的右r上。
两gen玉势像两只贪婪的ju口,悬挂在昭昭x前,随着她的呼x1一晃一晃。那zhongrxian被qiang行cH0U空的酸shuanggan,混合着rT0u被极度拉扯的痛gan,让昭昭的双tui彻底发ruan,只能tan倒在萧凛怀里,大口chuan息。
“王爷……不行了……要x1g了……哈啊……”
“这才哪到哪?”萧凛看着那两个迅速被填满的小玉瓶,yan底满是玩味,“这对玉势不x1满一瓶是不许摘下来的。你就挂着它们,继续给本王磨墨。敢洒chu来一滴……今晚就别想睡。”
于是,在那寂静的书房里,只剩下玉势的滋滋声,和昭昭压抑的哭chuan声。那曾经高贵的长公主,如今正挂着两genymI的qi械,一边产N,一边被迫看着自己的zhiYe是如何成为这个男人案tou最下liu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