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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进去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他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带入更多的油膏,直到那处穴口变得湿滑泥泞,不再那么抗拒。
在扩张的过程中,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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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赵山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同寻常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赵青安的动作一顿,随即,一个了然的、恶劣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他找到了。
他对着那个点,开始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起来。
“是这里吗,爸?嗯?这里舒服吗?”
“不……嗯啊……别碰……啊啊!”
赵山彻底疯了,一种比刚才被口交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身体里烧起了一把无名的大火。
“青安……我……我不行了……哈啊……求你……”
看着他这副被快感折磨得神情恍惚的样子,赵青安终于不再忍耐。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巨大性器,抵在了那被扩张得水光淋漓的穴口。
“爸,我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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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他耳边,用宣誓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这里,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完,他挺起腰,在一声赵山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将自己全部埋了进去。
被贯穿的瞬间,赵山的整个世界都碎裂了。剧烈的疼痛从身体相连的地方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入骨髓,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仿佛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正在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异物无情地撑开、占满。
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疯狂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枕巾。他想逃,想挣扎,可身体被儿子牢牢禁锢着,除了徒劳地绷紧肌肉,承受这灭顶之灾,他什么也做不了。
赵青安感受到了身下人剧烈的颤抖和僵硬的抗拒。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内壁死死绞着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排斥他的入侵。这滋味销魂蚀骨,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但他更在意的是赵山的感受。他俯下身,将那具因为疼痛而弓起的身体温柔地揽进怀里,嘴唇贴着他汗湿的鬓角,用气音安抚着。
“爸,别怕……我知道疼,第一次都疼。你放松一点,试着……试着接纳我。你看,我全部都在你里面了,你把我整个都吃进去了,是不是很厉害?”
他的声音带着刚刚进入的粗重喘息,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蛊惑人心的温柔。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耐心地等待着,让赵山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和温度。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赵山汗湿的脊背,从蝴蝶骨到后腰,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呼……哈……疼……青安,太、太大了……要坏了……”
赵山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又胀又痛,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不会坏的,爸的身体最棒了,它正在学着怎么把我吃得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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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安低头吻去他脸颊上的泪水,舌尖卷走那咸涩的滋味,然后一路向下,重新含住了那颗已经泌出奶水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