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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揉继母的脑袋:“还想尿吗?”
柳清宁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哼哼了两声,小狗一样。
孟独舟笑了一声,拍了他一下,起身道:“行了,跟我走。”
柳清宁迟疑了一下,跟在他后面爬进浴室。
孟独舟坐在马桶上,让人跪在自己面前:“张开嘴给我看看。”
柳清宁仰起脖子,把嘴张开一点。
“张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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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张大,下一秒就有尿从嘴边流下。
柳清宁急的不行,眼睛乱转。看的孟独舟又笑了声:“好了,咽下去吧。”
“咕咚。”
柳清宁咽下嘴里的东西,含了两小时尿的舌头早就感觉不到异味。
他做完动作,依旧紧张兮兮盯着继子,孟独舟却没有继续为难他,让他起身脱了裤子,很干脆地拔掉尿道塞。
柳清宁站在马桶旁,小鸡巴憋了许久,通畅了也找不到感觉。
孟独舟揉了揉他的小腹,嘴里吹了两声,小肉棒一颤,下一秒就有股黄色的尿液冲进马桶。
等柳清宁尿完,孟独舟拿起花洒给他洗干净下半身和尿道塞,涂上药重新插进去。
柳清宁扶着男人的手臂微微喘息,眼见着尿道重新被封锁。
孟独舟拉着尿道棒的环拉了几下,插得他腿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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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敏感。”男人又插了两下,把尿道塞插到底,语气不无可惜:“太小了点,否则又是一口好逼。”
虽然不能接纳大鸡巴有些可惜,但这个地方也有其他的玩法。
孟独舟盘算着要重新定制一根尿道塞。洗干净手,又监督着柳清宁把嘴巴刷干净,重新洗了脸。
柳清宁走出房间,自觉拿着枕头跪到昨天挨打的地方。
等到孟独舟出来,他对着人磕头:“请主人罚。”
孟独舟嗯了一声走过来,手插进头发里抓了一把,令他仰起头。
“啪!啪!啪!”
他没玩花样,又急又狠的巴掌一次次落下。柳清宁脸被打得转过来又转过去,嫩白的脸变得通红。
视线里只有那不断落下的大掌以及男人无喜无悲的脸,如同神只般俯视过来,完完全全掌控着他。
眼前没水光蒙住,却说不出为什么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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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独舟已经打够了数量,稍微停顿,没听见这骚货开口,便又不客气地继续扇。
“啪!啪!啪!啪!”
他一点没留力气,年轻寡妇的脸蛋被扇到肿起,嘴角磕到牙齿,渗出血丝。
孟独舟看着继母这凄惨的模样,鸡巴硬的不行。
他停下手,抱着继母肿胀的脸,扶着鸡巴往嘴里一桶。
打肿的脸让口腔里的温度比平时更高,肉棒插进去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
孟独舟舒服地叹了口气,半点不怜惜地一插到底。
柳清宁被插得直翻白眼,男人也不管,只是命令:“用你的贱手摸主人的蛋。”
“唔唔……”
早上人容易兴奋,孟独舟只插了二十来分钟便有了感觉,他快速抽插了百十下,抵进喉咙深处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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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时的快感舒服的好像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孟独舟一连射了七八股,才抽出肉棒把余下的部分射进继母嘴里。
“给你尝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