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餍足的慵懒，“感觉如何？”

闻承颜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说话。

他羞得说不出话。

那一瞬间的快感太过猛烈，猛烈到让他害怕。他从未感受过那样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意识都被快感冲散，只剩下身体的痉挛和颤抖。

太可怕了。

也太……

他咬了咬唇，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谢擎苍低笑一声，吻了吻他的发顶。

1

“睡吧。”他的大手轻轻抚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天还早。”

闻承颜确实累了。

折腾了一夜，又被那样狠地操弄了两回，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他窝在谢擎苍怀里，感受着那只大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模糊前，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些玉势……

“珠子……”他喃喃道，声音含糊不清，“还没洗……”

谢擎苍低笑。

“臣会收拾。”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笑意，“陛下只管睡。”

闻承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意识浮浮沉沉间，他感觉到身体被人轻轻抱起。那怀抱熟悉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他下意识往那怀里缩了缩。

“陛下。”

谢擎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清晨特有的沙哑。闻承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还闭着，困意依旧浓重。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托了起来。

双腿被人分开，挂在结实的小臂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谢擎苍的臂弯里。那姿势太过羞耻，像是幼童把尿一般，让闻承颜瞬间清醒了大半。

“你、你做什么？！”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的却是谢擎苍那张平静的脸。床边的帐幔已经撩起，窗外透进淡淡的天光，想来已是清晨。

谢擎苍低头看他，神色坦然。

“陛下昨夜喝了那么多水，又折腾了一夜，”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该解手了。”

闻承颜的脸腾地红了。

2

他确实有尿意。从醒来时就隐隐感觉到，此刻被这样抱着，那感觉更加明显。膀胱微微发胀，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紧迫感。

可让他当着谢擎苍的面……

“放、放我下来，”他别过脸，耳尖红透，“我自己去。”

谢擎苍没动。

“陛下确定自己能走？”他的语气平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腿不软？”

闻承颜噎住。

他的腿确实软。昨夜被那样折腾，后穴还隐隐作痛，腰也酸得厉害。别说走路，就是站着都费劲。

可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被这样抱着……

“我、我尿不出来。”他咬着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放我下来……”

谢擎苍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深邃。

2

“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