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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重新拼起来,拼得七零八落。
解承悦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身体还在发抖,腿根还在抽搐,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趴在姐夫怀里,脸埋在那个温热的胸口,眼泪糊了满脸。
但姐夫没让他休息太久。
那只手从他腿间抽走,沾了一手的液体,透明的、混着白色的,黏黏腻腻地顺着指缝往下淌。解承悦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放倒,被翻了个身,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两条腿被分开了。
分开得很大。
膝盖被折起来,压向胸口,女穴和后穴完全暴露出来,还在滴着水的、又红又肿的、还在收缩着的两个穴,就那么敞在空气里,敞在姐夫眼前。
“不……”
解承悦的声音又哑又软,喉咙还疼着,像是昨晚喊坏了,又像是刚才哭坏了。他看见姐夫那个东西又硬了,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顶端还挂着透明的液体,正在他腿间蹭着,蹭过那个还肿着的阴蒂,蹭过那个还在张合的尿道口,最后停在女穴门口。
那个已经红肿的、还在往外淌水的女穴门口。
“姐夫,不要……不要进来了……真的不行了……”
他摇头,眼泪又涌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洇进枕头里。他太累了,太疼了,太酸了,女穴还肿着,阴蒂还疼着,后穴也还酸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软,没有一处还能再承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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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姐夫没理他。
那个龟头顶进去了一点。
只是进去了一点,就一点,解承悦就尖叫起来。
“啊,!疼,!姐夫,疼,!”
不是昨晚那种撑满的疼,是更尖锐的、更刺痛的疼。女穴还肿着,里面的嫩肉还红着,随便一碰就疼,更别说那个东西又硬又烫,顶进去的时候像是要把那些红肿的嫩肉撑破。
但姐夫没停。
他一点一点往里顶,一点一点撑开那些还在肿着的肉壁。解承悦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眼泪流得更凶,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听起来可怜极了。
“姐夫,求你……真的不行……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姐夫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角,把那滴眼泪舔掉。
“不会坏的。”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稳,甚至带了点温柔,“里面还很湿,还能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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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湿。
女穴里确实很湿,一直在流水,混着刚才喷出来的东西,混着女穴深处自己分泌出来的东西,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水液让那个东西往里顶的时候顺滑了很多,也让那些红肿的嫩肉更敏感了,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得可怕。
解承悦感觉到那个东西越进越深,顶开那些还在收缩着的肉壁,碾过那些还在颤抖着的敏感点,最后顶到一个很深的地方,顶到一个从来没被顶到过的地方。
那个地方软软的,热热的,被顶到的时候,解承悦浑身一抖,腰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唔……那里……那里不行……”
姐夫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