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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低低的、黏糊的气音。穴里的肉绞得死紧,夹着滑英韶的手指不放,汁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指根淌下来,把滑英韶整个掌心都打湿了。
门没推开。
“咦,锁了?”姐姐在门外嘀咕了一声,“承悦?你在里面吗?”
解承悦一愣。
他扭头去看门,不知道什么时候,门锁那个小舌头伸出来了,明晃晃地锁着。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楼下姐夫,不对,是前姐夫,滑英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隔着两层楼,模模糊糊的:“承悦?他刚才好像说困了要睡觉,门可能是他锁的吧。”
姐姐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解承悦愣愣地听着,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滑英韶什么时候下去的?他明明一直在自己身边,
他猛地扭头,床边空空的,哪还有人。
只有他光着下半身躺在床上,腿根中间还湿得一塌糊涂,汁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门锁着。
滑英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还把门带上了。
解承悦躺在床上,喘着气,胸口起伏着,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软成一滩。
楼下传来滑英韶和他姐说话的声音,平平常常的,跟普通人家前夫前妻聊天没什么两样。
解承悦听着那声音,想起刚才那只手指在自己里面进出的感觉,腿根不由自主地夹了夹。
空的。
他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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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里有滑英韶身上那股味道,淡淡的,钻进鼻子里。
他把枕头抱紧了一点。
门锁着。
解承悦躺在床上,腿根还在轻轻地抖。他盯着天花板,耳朵里是自己咚咚的心跳,还有楼下传来的说话声,姐姐在笑,滑英韶应了两句,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的什么。
他慢慢把腿并拢,腿根中间的软肉蹭在一起,湿滑黏腻,汁水还没干透。他低头看了一眼,裤子挂在一边膝盖上,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大腿内侧湿亮亮的,全是自己淌出来的东西。
他脸一热,手忙脚乱地去扯裤子。
手指碰到腿根的时候,那地方还敏感到不行,只是轻轻擦过,他就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哼。他咬着下唇,慢慢把裤子提上来,布料蹭过穴口,又带出一股湿意,洇在棉布上,印出一小块深色。
他不敢动了。
就那样躺着,裤子穿了一半,露着半边屁股,腿根夹着,喘气都轻轻的,生怕楼下听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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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猛地抬头。
滑英韶推门进来,反手把门锁上,咔哒一声轻响。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床上,落在那半截白生生的腰上,落在露在外面的半边屁股上,落在腿根中间那块被洇湿的布料上。
解承悦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床头,没地方躲了。
“姐夫……”他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刚喘过的尾音,“姐姐在楼下……”
“嗯。”滑英韶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知道你睡觉。”
他的手搭上解承悦的膝盖,轻轻一掰,就把那双并拢的腿分开了。解承悦来不及拦,裤子又被褪下去,挂在另一边膝盖上,露出来的皮肉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