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眼睛里全是泪水，嘴里还流着涎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滑英韶把那东西慢慢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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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它的退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哗啦啦淌了一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解承悦已经没反应了，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滑英韶把他从墙里抱出来，翻过来一看，那双眼睛已经失神了，瞳孔微微散开，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胸口那两点被玩得又红又肿，高高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乖。”他低头亲了亲那双失神的眼睛，“今天就到这里。”

解承悦眨了眨眼睛，慢慢回过神来。他看着姐夫的脸，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又软又哑的声音：

“姐夫……”

“嗯？”

解承悦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的鼻音：“……坏。”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解承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带着淡淡的凉意。他动了动，腰间的酸软立刻提醒他昨天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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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之间空空的，可是又好像还含着什么东西似的，又涨又麻。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姐夫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熟悉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还没躺多久，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醒了？”滑英韶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温热的牛奶和几片吐司，“吃点东西。”

解承悦“唔”了一声，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腰却酸得使不上力，又跌回床上。

滑英韶低笑一声，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把他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腰酸？”他问。

解承悦点点头，声音又软又哑：“酸……”

“该。”滑英韶捏了捏他的脸，端起牛奶递到他唇边，“喝点热的。”

解承悦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热的牛奶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了起来。他靠在姐夫怀里，吃了几片吐司，眼皮又开始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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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英韶把空了的托盘放到一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我去上班了。”

解承悦点点头，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滑英韶的手探进被子里，在他腰侧摸了摸，又往下滑，按在腿根之间。那地方还肿着，碰一下就有点麻。

“今天继续。”他说。

解承悦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了起来。

他被抱到走廊尽头，那堵墙还立在那里，中间的圆洞像一只沉默的眼睛。解承悦的脸腾地红了，整个人往姐夫怀里缩。

“自己爬进去。”滑英韶把他放下来，拍了拍他的屁股。

解承悦咬着嘴唇，手撑着墙，一点一点爬了进去。腰卡在洞口，上半身悬在黑暗里，下半身留在走廊的光线中。姿势有点羞耻，但已经不像昨天那样紧张了。

滑英韶从旁边拿起一根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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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是新的，比昨天那根大一点，也长一点，头部更弯，颜色是淡紫色的，表面是光滑的硅胶质地。

“今天用这根。”他说。

解承悦看了一眼，腿就有点软。

凉凉的触感抵在腿根之间，慢慢往里挤。有点涨，有点麻，但更多的是满。那东西一点一点往里进，直到整根没入，只剩下尾部一个小小的吸盘在外面。

滑英韶按着那吸盘往里推了推，确保卡住了。

“开几档好呢？”他问。

解承悦还没回答，腿根之间突然一震——

嗡嗡嗡——

那东西在里面震动起来。

“啊……”解承悦轻叫一声，腰软了下去。那震动不轻不重，刚好卡在最要命的位置，震得他腿根发麻，里面的软肉不由自主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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