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陆野困惑地看着他。

“……哈”阎崇文被他莽汉似的品茶方式逗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你现在还没法儿知我在说什么。”

“又是这样的神。”阎崇文笑着瞥他一又把视线挪开“狼崽，等你先想明白为什么不该用这神看着我再说别的吧。”

阎崇文在书房泡茶，面前是一张颇有年代的实木桌，年从石制的茶盘底下一圈一圈地往外延伸，像是丢古井中的石激起的波纹。

“哦……略有耳闻。”阎崇文把陆野面前的杯往他那儿又推了推“那你打算怎么呢？”

“小朋友，你得先学会‘藏’，才能明白该怎么‘’。”阎崇文意味长地瞥他一“你仔细想想，郭璋是怎么知你手好的呢？”

“对，你的神。”阎崇文拎起茶壶往自己的杯里续茶，习惯地掠过陆野的杯，嫌弃地啧了一声又把壶收了回来。

一凉意从陆野的脊背一路爬上后脑，他警惕地瞪了阎崇文一。

“孩，先喝茶。”阎崇文不不慢地说完，又看向他面前的茶盏“桂龙井，两天前刚从杭州运来的，尝尝吧。”

陆野着茶杯囫囵吞枣似的一下去，执着地看向阎崇文张“能说了吗？”

“说说吧，之前你可打死都不愿意过来的。”阎崇文着个青瓷杯抿了一茶，角带着些看闹似的调笑“怎么？今天肯离开你的方堂哥哥屈尊来看看我们啦？”

“别跟门站着啦，来坐。”

阎崇文的四合院很文气，前堂除了一条来的石全是草坪，着一片陆野分不清品的草草，长势喜人。如果有误这里的人，说不定会以为这里住着个发白的退休老太太。

“你们也知了……”陆野错愕地抬看向阎崇文笑眯眯的脸“仇方堂他……他会讨厌我吗？”

“祖宗，您这躲谁呢？”郭平洋抱着臂，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这通就差把“贼心虚”写在脸上的架势，“就你这个逃逸速度，没辆托普通人绝对追不上你。放心吧。”

“……你是真不会聊天儿。”郭平洋心情复杂地接了他的话。这对天津人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哦。”陆野扶着膝盖着气居然还冲郭平洋“确实。”

“明白了吧，小狼崽。”阎崇文喝光茶盏里的茶“去国好好保护平洋，回来之后你会明白该怎么办的。”

烟袋斜街148号像个与世隔绝的小桃源，能让陆野躁动不安的心绪短暂地平复下来。

“为什么？”陆野看向他的神有烦躁。他不喜跟阎崇文这样的人打，他总是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

“坐。”

阎崇文冲陆野一扬下，顺手就把刚沏好的茶放在他面前。他还是保持着那辱不惊的从容劲儿，温和地对陆野笑着。十年以来一切都在变，仿佛只有阎崇文停在了这里，始终如故。

陆野飞快地从门外闪来，疑神疑鬼地扒着门又往外看了一，才松了气似的把门栓重新上。

陆野茫然地看了一会儿面前的茶盏，低着扣手“我好像…错事了。”

“来啦来啦，别砸喽我的祖宗！”郭平洋从阎崇文的私宅里“噔噔噔噔”跑来，赶把门栓卸了打开门。“你命呢你。”

“跟狼崽一样，直白、凶狠，看谁都像要给人生吞活剥了。”阎崇文想了想又补充“除了仇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