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方堂努力地想要克制住这个已经开始侵蚀他神志的想法。这里的情况还没有完全解决，他不能抛下陆野一个人善后，接下来他还要跟赵老板的人把情况说清楚，不能让谢长东在蜂后更替的要关觉得自己不靠谱……只是他的胃还是很疼很疼，并且伴随着许久不见的痉挛让他很难忽视它的存在。

不要这样捉我啊……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以前有个妹妹？”他艰难地开，声音被烟熏得有些沙哑。

我…我害死了我妹妹吗？

陆野屏住了呼。他不理解仇方堂为什么突然提起其实一个记忆并不的妹妹，他的脑袋里有个可怕的想法，但他不敢说。他的世界里没有亲情，他不理解所谓的“骨至亲”对普通人来说是什么概念，但他从仇方堂的语气里听了前所未有的纠结和慌。

老天爷……他了自己突突直的太，他被自己可怕的猜想吓得不知所措，得连靠着墙都要站不住。

“……”仇方堂少见地在他面前沉默，嘴上叼着的烟烧了一半掉在地摊上，烟灰的形状仿佛一块灰的泪积土成山，却怎么也不地毯里。

陆野说完全然不那人扛起仇方堂就往外走。留下家一个人对着空的走廊愣了老半晌才了保险库，手足无措地与地上两个长得像票的骗面面相觑，反应了半天才想起叫赵老板手下的叠码仔来把人走。

“二十三……”仇方堂神空，他几乎灵魂窍地说了接下来的这句话。“如果她还活着…她也应该这么大。”他不敢多想。但是刚刚那个女孩儿……跟他记忆中的妹妹有七八分像。

这年的黑社会……杀不埋的，真是让人大开界。家无可奈何地在心里骂骂咧咧。

“方堂，方堂！你怎么样？！”陆野担忧地扶住他的腰，“手机给我，我给廖宴打电话！”

真该死啊……仇方堂捂着胃控制不住地发抖，难耐地把脑袋靠在了陆野的肩膀上支撑住他沉重的。

仇方堂不对劲。从刚刚看见瓶女的尸开始到现在他的表情一直非常张，陆野说不清他的里到底是厌恶还是怜悯，但至少他现在一定很难受。

待着。”陆野面无表情地走了保险库。

走廊远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上了年纪家模样的中年人大步走过来。“是仇先生吗？赵老板让我……”

“那俩人是骗，你们老板猜得没错，他们想拿已经死了的东西骗你们。”陆野的榆木脑袋破天荒地快速整理好了目前的信息，简略地说完了一切“人就在里面，要杀要剐随便你们，我搭档现在了意外我们要先走再见！”

于是他也盯着地毯上的纹，试探着开问“哥，怎么了？”

他跨保险库的门，果然看见仇方堂挂了电话在那儿颓废地靠着墙低烟。额前的长刘海虚虚挡住侧面的半张脸，他看着地面的神被发丝切割得破碎，陆野辨不他里盛着的是难过还是厌恶，他只是呆呆地走过去靠着他并排站着，却毫无理由地不敢对上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