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徐海林一如既往的老不正经，用很欠揍的语气说“你也有打我电话的时候啊？”

“仇方堂在哪里了，地址给我一个。”陆野不接茬儿，单刀直地问。

复杂地看了它们一，他现在满脑都是那个混靡的梦，心还是怪怪的，没有任何恢复正常的迹象。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乖乖吃了。

这其实是私活，完成了有没有赏钱全看谢长东的良心，一般也没有黄蜂会对这样的活格外上心。但谢长东最近手上的职位空缺，有能耐的都想往前走一步，仇方堂也是冲着这个为了他起早贪黑策划。真正实施就是之后的事情了，谢长东看过计划要是满意，升职这事儿说不定就能成。

不多时吃完了早餐，陆野的心还是有些不正常，总觉得心里发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他掏手机打给了徐海林，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通了。

帮里所有人都知他们同吃同住，凭借回乾这么多年大跌镜、七八糟的人关系，所有人都对他俩的关系心照不宣，闭不谈。只有徐海林这少数的边人知内情，有些不太熟的家伙估计早就误会了。

他喜仇方堂。这是陆野青期开始快速条之后确认的第一件事，其过程之顺利是旁人想象不到的。他没有朴素的德观念，“生活”这个玩意儿是他遇到仇方堂之后发生的事情。如果把黑比作一片危机四伏的森林，那他就是森林里的狼，弱是一本能，而“信任”这东西，非我族类不可给予，他的本能决定了他不会有别的选择。

仇方堂是驯化他的猎人，这么多年以来，陆野就像一条只属于仇方堂的猎犬，在一切行动活的时候，都在向所有威胁到他的人发“动仇方堂你就完了”的危险信号。打又打不过，即使有心怀鬼胎想抢功的人也不敢轻易手。这组合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不少与同类型黄蜂搭档制衡的好。

也只有仇方堂本人真的把陆野当成弟弟在养，并且对这狗崽的心思毫无察觉。或许是工作太忙的缘故，他一天到晚的看不见人。最近是他升迁的好机会，有个蜂后毒过量死了。谢长东正好在新人接任，基本上有名姓的黄蜂都能被他拉来遛遛主担一个小活。

“他不是在谢长东那里嘛，就是离你们两条街远的那个环青南路，那儿有个废弃的染厂，是他们的临时据，这会儿…”

仇方堂昨天就是在这个行动的策划。紫金岛隆发赌场的老板得到了一条小消息，有人明天要在赌场内行走私古董的易，据说是上好的元青摆件，不知是从哪里偷来的。那老板跟谢长东有情，想通过他们把那件东西截下来，酬金是古董本市值的一半，谢长东很痛快地答应了。

“好。”

陆野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净利索地挂了电话，完全没听到那句“这会儿再聊别随便闯去。”披上外就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