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仇方堂放轻了呼声，小心地蹭着木制的墙往外探。

“骗我没有好下场。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件事。”曹坤鹏嘴角一咧，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他话还没说，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枪响。仇方堂立刻从楼梯撤回二楼，拉着陆野飞快地躲了边的杂间里。

陆野，仇方堂见他神无恙，松了气，拉着他就要下楼“赶走吧，这儿太不安全了，我们还要回去找坤哥解释呢。”

“别听他胡扯！快过来！”二楼那位急了，端着枪死盯着楼梯上的曹坤鹏，好像想用神一枪崩了他。

屋外传来一阵从容的脚步声，仇方堂的神经张起来，密切地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仇方堂说着指向了二楼的那位，作势要靠过去。那人的中发诧异而自得的光，甚至往仇方堂的方向走了一段。楼梯上的曹坤鹏惊讶地瞪大了睛“你怎么……”

仇方堂的脑有。如果楼梯上那个是曹坤鹏的话，那二楼这个……他想起刚刚听见的枪响，脑袋里灵光一闪，转问陆野“席永刚刚是不是下楼了？”

仇方堂有些犹豫，他总觉得忽略了什么。今夜的局势太过复杂，有太多不知从何而来的不确定因素在搅局，导致他的判断也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准确。

“方堂，过来，离他远一！”二楼那位率先开，声音居然跟曹坤鹏一般无二。

“不过…你们两个怎么会现在这里……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枪往仇方堂的上怼了一寸，曹坤鹏忽然贴近他的耳边低声威胁。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仇方堂虽然有预料，但依旧被他这反人类的作震撼得说不话来。曹坤鹏反应比他快，那人刚摔下去他就赶到了近前，还顺势往楼下补了几枪。

楼梯上突然传来一句正常音量的话，仇方堂认得，这是曹坤鹏的声音。

很微弱的脚步声，不仔细听甚至察觉不到。仇方堂暗自慨陆野的耳朵真的很灵，又听见楼上那人应该没有注意到，还是保持着一样的频率踱步，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话没，窗外突然来一个影，二楼那人反应不及，瞬间被一双锁住了咙。陆野扒着外墙的边缘挂在窗框上方，利用惯腰发力，往后一甩。那人瞬间撞破了二楼的围栏摔了下去。

楼梯上那人和他同时举枪瞄准了对方，两人沉默地对峙着，谁也没有开枪。

“先别声，等等看他要什么。”

他大着胆探去，见二楼那人一转。在窗外微弱的光亮中，仇方堂赫然发现那转过来的，竟然是曹坤鹏的脸！

“等…等一下，”陆野忽然拉住他的袖，“我能问…问……”

“得不错，”曹坤鹏拍拍仇方堂的肩膀，欣地鼓励“差把我也骗去。得不错嘛，小朋友。”

那人应该是在二楼转了一圈，从步伐的轻快中仇方堂能觉到他并不着急。仇方堂迅速地分析着目前的状况。

还是先等等吧。仇方堂保持着现在的状态想静观其变，正准备小心地探看看时，陆野突然拉住了他的袖。

“是吧，我的‘接班人’。”

“楼下有人。”他小声提醒。

“仇方堂，他是那边的人。他用季晨的手机想给阎崇文发消息骗他过来，却不知他手机里的‘儿’是我。”楼梯上的曹坤鹏举着枪冷笑“真蠢。连人都认不清楚还想擒贼先擒王，你的白日梦！”

机会来了。仇方堂挪回原来的位置，闭上睛继续听着外面的声音。

”

觉腹被的东西抵住，仇方堂心下一惊，抬便对上了曹坤鹏晦暗不明的神。

陆野。仇方堂瞬间反应过来，指着窗小声“你先去，躲在外面的台上看我手势，我待会儿一指谁，你就赶控制住他。”

“我应该打…打得过……”陆野想往外走，却被仇方堂一把拉了回来。他压低声音训“你疯了你？他手上有枪，你再快快得过弹吗？给我躲好！”

“我…我不知……”仇方堂看起来一副茫然无措的样。他纠结地在门蹲了一会儿，忽然犹豫地开“我…我觉得他是真的…”

所以是自己人吗？

陆野自知理亏地“哦。”了一声，乖乖地在一旁待着不声了。

仇方堂辱不惊地“谢谢坤哥夸奖。”

“你东西掉了。”

陆野会意，悄无声息地钻了去。仇方堂从房间里走来，装作一副不知所措的样惊讶“坤，坤哥！？怎么会……”

外面死了这么多人，正常人要是误闯来早就跑了，所以他必然是两方阵营里的一员；份应该不低，中层以上，如果是对方的人，认自己的同僚看看死伤情况也不应该如此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