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是的，我们是旧世界的扞卫者。

“恶有混人类世界的能力，毫无疑问，它们能够完全伪装成人类，在撒旦手下的大恶中，壬应该只是最弱的一个，徒有大的灵魂，却不知为何是个傻，但它并非是为了毁灭人类世界而存在的，它的苏醒，它的歌唱，都只有一个目的，集合现存的所有恶，唤醒王。”

见邢夜沉默，他笑了笑。

“五月了。”邢夜说。

“差不多。”

“你在对我行侧写吗？”邢夜挑眉，“说说看，你所知的。”

“嗯，有人告诉我你来了。”

男人再次睁开，没过多久，着神防护服的人员请他去，男人顺从地来到对话室。

？？

“我不能保证，”游行之笑着回了一句，“但，大概率如此。”

嗯嗯。

隔着一扇小玻璃窗，他看见邢夜。

“没兴趣，我要见牧野。”游行之退后，靠在椅背上。

“我的偏差值过红线了吧？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游行之语气淡然，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监视哨兵的思想，判断是否有背叛的可能，也是执行人的工作。”

——帮我回答她，说我同意

——我的灵魂很亲切？

——我能成为你们的一员吗？

？

——你要侵占我的意识？

——嗯，我确认

——旧世界是什么？

“作为你的执行人，他需要避嫌，除非你失控了。”

“那就让他来，执行死刑。”游行之盯着邢夜，一字一顿：“就像你杀死何青云那样，让他杀死我。”

很多问题，她也无法回答，游行之已经习以为常。

“才八个月，”游行之故作慨，“我还以为过了八年呢。”

不，你要通过我连接这边的世界，与我共存，给了你权限，你要确认连接吗？游行之？

得到这句莫名其妙的保证，游行之反而笑了，不再浪费时间。

游行之没回答，转移话题：“现在是几月份了？在白噪室本无法分辨时间。”

“是谁？”

“你的意思是，王已经降世。”

“你无须这样防备，”邢夜垂眸，了腕终端，“我们认识十年了，你知我一向不是闲事的人，但我必须跟你聊一聊。”

“你最多在白噪室呆过多久？一天？两天？”游行之忽然问。

可以，邀请你了，他问你，愿不愿意加我们，得到永生？

——你们来自旧世界？

“延长？”游行之贴近话筒，仔细打量对面男人的动作，“不，从我被关来的那一刻起，在官方档案中，我就已经死了，为了避免级哨兵的背叛，一旦偏差值超过49％，就会禁止与外界，我之所以能坐在这里跟你谈话，是因为，我上还藏着秘密，关于壬，以及王，撒旦。”

——有你的气息

“别这么悲观，白噪室延长了哨兵的生命。”

“这个地方，能看到的全是白，能听见的只有白噪音，能知到的，是无尽虚无，呵，跟海底没有区别，”游行之垂眸苦笑，“中央白塔，说好听是哨兵医院，但实际用途跟监狱差不多吧？关押着我们，直到死去。”

“游行之，好久不见，”邢夜挑眉，“你似乎不惊讶是我。”

那么，你要与我连接。

好的，请稍等，这需要一时间，期间你会失去意识……

邢夜离开后，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再与他，他试着与她说话，随着相的时间变长，他们逐渐熟悉了对方。

父亲就是父亲呀，有人来了，已经过了安检区，是那个叫邢夜的人。

邢夜与他对视了有半分钟，再开声音有些艰涩：“我不能保证，但是，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