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才二十七八，别说得好像很老一样……”常安林小声嘀咕，游行之但笑不语。

对了，联系海上总指挥，脑海里蹦这个想法，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常安林扑到通讯前，得联系邢夜才行，可是，不待他作，整个河豚号便遭到了剧烈的撞击，仿佛有块大的石砸向了河豚号的躯，常安林大叫一声，跟随潜艇坠海。

通讯灯再次动，他贴着舱挪到控制台，拿起话筒。

之后他什么都不说了，周向仪短暂地皱了一下眉，没有追问，常安林觉得跟自己比起来，游行之简直是个圣人。

通讯戛然而止，任常安林如何呼唤，也无人应答，他手足无措，自己一个人逃跑？开玩笑的吧！即便是他也不这样的事。

潜艇外，河豚号两颗白灯睛照亮四周，透过球形玻璃，周向仪看见壬甩动它大的鱼尾，准确地在河豚号的脑袋上，其恐怖的力量，让几十吨的球形潜艇宛如一个陀螺快速旋转，沉海洋。

坐在里面的常安林只觉翻江倒海，只来得及抱住自己的，这个人像个萝卜来去，几乎要失去意识，不知过了多久，震稍稍平稳，没来得及气，壬的“歌声”便随之而来。

这个数值站在悬崖边上，但看游行之垂眸浅笑，完全不像是濒临失控的状态。

“探测没问题，是壬的神波动，比起海底五千米，现在它的力量反而有所降低，之前在海面我就觉得不对劲，理说，升一千米后，就算有海的过滤，在上面也应该会现伤亡了。”

“学长，发生什么事了？”

“你考虑一下，等事结束后再回答我也可以。”

此次下潜时间不长，十几分钟就到达了壬的所在位置，如今壬的活跃期十分不稳定，最快的间隔是二十分钟，保险起见，他们十分钟内就要完成此次任务，然后开始上浮。

发生了什么？

“游老师，你的偏差值很了吧？”周向仪这一问让原本轻松的氛围一扫而光，常安林不明白，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分明不是个低情商的人，他左看看右看看，两边的表情却都很平静，跟拉家常一样。

“壬在加速成长，在外的骨骼是人类世界能找到的度合金材料，有破坏的可能，但生长血的分结构明显发生改变，度大幅度提升，猜测它有改写质的能力，他的生长已经过半，如今毁掉剩下半边钢骨或许还能让它沉没。”

周向仪的语速很快，常安林沉默了几秒，才跟上他的思维，他是在汇报。

“总不能让姜清来，他还没清醒，说到底你们都还是学生，”游行之看着仪表盘，“壬这样的敌人，不能只让你们这些小年轻来扛，我好歹也是一级，而且，我还要确认一些事……”

“安林？”游行之的声音传来，唤醒了常安林，他连忙歉：“不好意思游老师，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是这样吗？”常安林茫然，没有伤亡不是好事？不过，他也有所察觉，此次的神防御的确没有上次那么辛苦，通讯黄灯闪烁，是周向仪的信号，常安林跟游行之知会了一声，换线路。

“那为什么还要下潜？”

此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扫描其脊椎骨，河豚号靠近壬，为避免重蹈覆辙，不再用照片，而改用数据成像，可以看到，已经有超过半数的骸骨有了血。

“好、好的。”常安林连连，游行之在旁边笑了一声，怀念：“学生会啊，真让人怀念，我以前也是学生会的成员，不知不觉也这么多年了。”

“壬提前活跃期了，”那的声音断断续续，信号很差，“我们逃不掉，你直接上升……”

“收到，我上上报给邢老师。”

下一千米，是可以开启球形天窗的度，然而海世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迷你艇在下一千米也能自由行动，周向仪和游行之舱，驾驶迷你艇接近壬。

“别挂，壬不对劲。”

他的声音很严肃，常安林也张起来。

们在打恶诶！拯救亚洲诶！怎么说起学生会了？一张都没有嘛？更何况，难自己应该回答“如果能成功回学校，我就加”这话？这显然是个必死的fg，他可不会这么傻。

刚准备放下话筒，游行之又叫住他。

“游老师……”

挂掉电话后，常安林立刻调频联系海面指挥，通讯尚未发，河豚号忽然猛烈晃动起来，常安林猝不及防，跌倒在地，抓住侧的扶手。

“怎么了？探测到什么？”

留守的依旧是常安林，河豚号内没有声音，没有光明，恍然间，好像就过来好长的时间，他被抛弃在这虚无之地了吗？恐惧包裹住他，常安林打了个寒颤，拿起话筒，“嘀”的一声，信号连通。

“嗯，超过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