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常安林百无聊赖地在电视塔内溜达，玻璃窗外，乌云密布，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整个天空都一片漆黑，与之相对的，是人间的大桥、街和楼宇，它们的光亮仿佛是来自地面的星星，让世界不至于太过黑暗。

二人一齐回，大哥从信息室里冲来，表情十分严肃。

他握拳，内心充满愤怒，想要不顾一切地宣一番才好，可是，游行之还躺在这里，不能打扰他休息。

是姜清他们。周向仪接过车钥匙，带常安林离开电视塔。上车后，系好安全带，周向仪叫他给冯静打电话，才拨了个号，常安林就觉到一大的推力，他没坐稳，右边脑袋撞上车窗，发“咚”的一声闷响，顿时，如果车门没关，此时的他已像一袋垃圾被甩去了，他赶忙抓的扶手，意识到这是周向仪在倒车，倒车需要把油门踩到底吗？常安林怨念地扭，只见这位学长面无表情，再次踩下油门，伴随着发动机的嗡鸣，黑汽车如炮弹弹起步。

“把邢夜叫来，”游行之握他的手，他的声音依旧很虚弱，“关于无骑士和壬，有重要的事情，必须上告诉他。”

“要不要吃什么？”

“三级，这跟我的等级又什么关系？”

“前面有员工堂，你可以去看看。”

牧野懒得听他胡编造，独自起回离开，到房间陪着病床上躺着的男人，游行之静静躺在床上，自从十八岁开始，他们就成双成对，看着，已经是第十年了，游行之的污染速度超过了一级哨兵的平均平，大量的探测任务让他过于频繁地接恶，大大加快了污染速度。

“怎么回事？行之，为什么要哭？”牧野无措地给他抹泪，反而越抹越多，他只好抱住他，把他的埋自己的，泪开了闸，打衣裳。

“探测到恶的能量反应了，在三千米以外，预定轨迹内，遇到了另一个小队，刚刚才被拦截。”

“喂，你们两个——”

正在此时，床上的男人睁开睛，从床上坐起，牧野一气，上前揽住他的肩膀。

“啊，学长。”常安林吓了一，转看见周向仪的扑克脸，立刻收回满脑的胡思想，恭敬地把手背在后。

！

此情此景，常安林难得产生了人定胜天，科技改变生活之类的慨，后面信息室里的那位大哥还在捣鼓程序，听说他是Top1大学网络空间安全的博士，真是人不可貌相。

“林先生，关于潜材的损失，我们之后再讨论。”邢夜从外面来，正好听见两人谈话，他走到牧野背后，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似轻飘飘，却让他没办法轻易站起。

“想必您也明白，培养一位优秀的哨兵有多困难，这次战斗的一线人员大都是来自我们这边，无论如何，还希望我们能够互相尊重，机可以再造，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您认为呢？”

“常安林。”

镜男瞪，一幅不理解的模样：“你不是跟他在一起吗？你可是……”

游行之靠在他肩上，在颤抖，他很久都没说话，低看去，才发现这人在泪，不像是有什么伤心事，只是单纯地掉泪。

救命！赶着去见阎王呢！央兵的学生开车都这么疯狂？就没有稳妥一的司机？

“今天我们能聚在此地，都是想排除隐患，防止海底的壬复活，都是想要守护我们的家园，为了共同的目标，还希望大家能团结一些，在我们的探测哨兵醒来之前，我们这边讨论一个初步的屠计划……”

可是，他希望他能长命百岁。

牧野拿检测笔，上面的数值波动了一会儿，最终稳定在42％的数字。

“你是几级哨兵？”牧野冷冷开，那个男人愣了一下。

。

镜男虽心有不甘，却也不说话了。

如果游行之失控了，自己真的能接受吗？能动手吗？杀死游行之，就像邢夜杀死何青云那样。

“游行之失控了，你最多支撑三分钟，也会失控。”

说不定，自己更适合去一个程序员，而不是一个需要战斗的哨兵，屠什么的，听上去就很要命啊，而且，程序员赚得也不少，现在转行也不晚。

很久，游行之才终于整理好情绪，掀开被，从床上下去，牧野连忙扶住他，想让他再躺一会儿。

“不……”常安林反地想拒绝，但他晚饭没吃多少，现在确实有饿，他不好意思地挠挠，“有什么可以吃的？”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