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对视着，谁都不肯退让。

“不要脸的东西，你就是看怜歌漂亮才想抢。”

周砚看着他，神复杂，有失望，有愤怒，他站起，抬手扇了周砚秋一掌，他冷声呵斥：“你是什么东西，谁准你这么和我说话的，姨娘养的贱货就是这样听不懂好赖话。”

周砚秋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着怜歌的标致睡颜，她睡着的时候眉微蹙，嘴抿得的，像是在什么噩梦。

夜已经了，宅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的家丁偶尔走过，周砚秋避开他们，来到怜歌房间门。

是啊，他是姨娘养的，他娘是爹买回来的戏，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地位，他从小就看人脸sE长大，这个家里从来都是先着大哥，然后大哥不要了，再从边边角角漏一给他。

怜歌是他的，是他唯一完全拥有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

“怜歌，”他哑着嗓说，“别跟大哥走，好吗？留下来，陪着我。”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周砚秋，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周砚却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在地上。

周砚秋趴在地上，好久都爬不起来，膝盖疼，手腕疼，他气的脑发昏，几乎就要昏厥。

“砚秋，”他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一贯的命令：“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明天我走的时候，会带怜歌一起走。你同不同意，都一样。”

周砚侧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周砚秋吃痛，另一只手又要打过来，被周砚一脚踹在膝盖上，整个人跪倒在地。

“真的？”

少爷看起来很痛苦，怜歌心里忽然涌起一奇怪的觉，少爷也会痛苦吗，少爷这样要什么有什么，也会有不开心的事吗？

怜歌赶摇：“没……没有......”

“你放P，大街上可怜人这么多，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怜悯之心，你装什么装，你敢说你不想和怜歌睡觉，你不会碰怜歌一手指？”

“就凭你，也跟我动手？”周砚居临下地看着他，神里满是轻蔑，“从小你就这样，没本事，脾气倒大，姨娘养的就是姨娘养的，上不了台面。”

“怜歌。”他轻声唤。

周砚秋看着她总是这样惊恐的样，心里那暴戾又涌了上来，他一把抓住怜歌的手腕：“大哥要带你走，”他盯着她的睛，“你很兴吧？终于可以离开我了，去西京过好日了。”

怜歌：“我不走。”

“我没有......”怜歌哭着说，“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

“你看我敢不敢，这个家现在谁主，你心里清楚。”

怜歌惊醒，看见床前的人影，吓得坐起来：“少……少爷？”

“少爷......”她小声唤。

“骗人！”周砚秋吼，“你们都骗我！大哥看不起我，连你也看不起我......”

“放开我！”周砚秋嘶吼着。

周砚秋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的将怜歌搂在怀里。

他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月光从窗外照来，能看见怜歌躺在床上的廓，他似乎睡着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书房，径直往后院走去。

“砚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看她可怜。”

周砚沉默了。

“躲什么？”他的声音冷下来，“连你也嫌弃我？”

周砚忽然觉得很陌生，砚秋一向怕他，怎么这一次寸步不让？

周砚秋顿时睛红了，他猛地挥拳，朝着周砚的脸砸过去。

周砚秋猛地站起来，椅在地上划刺耳的响声：“你敢！”

“真的，少爷对我好，我不走。”

“我不会让你带她走的。”周砚秋咬着牙说，“除非我Si。”

“是我。”周砚秋在床边坐下，伸手想m0她的脸，怜歌本能地往后躲。

“我告诉你，”周砚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明天早上，我会带怜歌走，你要是敢拦，就别怪我翻脸不认兄弟。”

他知大哥明天一定会来，他知自己拦不住大哥，可是为什么呀，大哥要什么nV人没有，为什么和他抢怜歌？

他说完，松开脚，整理了一下衣襟，也不回地走了书房。

可现在，大哥又要抢他的东西了。

怜歌缩在床角，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月光下，周砚秋的脸sE苍白得吓人，睛红，发凌，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