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shen。

养心殿的书房内，烛火摇曳，将陆寻tingba的shen影投she1在背后的书架上，如同一尊沉默的魔神。

新晋的沈婕妤，沈婉儿，正跪坐在书案前，神情惶恐地，为他研着墨。

她原以为，所谓的“侍寝”，会是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床上，上演一场她早已在心中预演了无数次的、屈辱的承huan。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等待她的，不是龙床，而是一方冰冷的砚台。

皇帝，让她来研墨。

“手腕用力，速度要匀。墨要磨得细，磨得nong1，写chu来的字，才会有风骨。”

陆寻的声音，从她shen后悠悠传来。

沈婉儿的心一颤，手上的动作更luan了。

下一刻，一juguntang的xiong膛，从shen后贴了上来。

“！”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陆寻就这么站在她的shen后，弯下腰，将她整个jiao小的shen躯都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伸chu手，将她那只握着墨锭的、冰凉的小手，完全包裹在了自己的大手里。

“像这样。”他的嘴chun，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chui得她耳gen发tang，“用心去gan受。gan受这墨，是如何在你的手中，从一块jianying的石tou，变成能承载千秋笔墨的绕指柔。”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在砚台上缓缓地，画着圈。

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教她研墨，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最亲密、也最磨人的调教。

沈婉儿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gan受到他xiong膛chu1传来的、qiang而有力的心tiao，以及……隔着几层薄薄的gong装，抵在她shen后那chu1，已经起了变化的、jianying的lun廓。

屈辱，和一zhong前所未有的、陌生的酥麻gan，瞬间传遍了她的全shen。

“爱妃的父亲，沈学士，是个有风骨的人。”陆寻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可惜，他的风骨，就像这块还没磨开的墨。太ying，太直，不懂得转圜。在这朝堂上，是要吃亏的。”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爱妃，你说，对吗？”

“臣……臣女不知……”沈婉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知？”陆寻轻笑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向上。

“朕来教你。”

他的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xiong前那片略显青涩的柔ruan上。

“为臣者，要懂得顺势而为。就像这水，遇方则方，遇圆则圆。为君者，则要懂得如何控水。什么时候该堵，什么时候该疏，什么时候……该让它掀起滔天ju浪。”

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那颗已经悄然ting立的蓓lei上，轻轻捻动了一下。

“啊……”

沈婉儿再也忍不住，发chu一声压抑的轻yin。

那声音，又jiao又怯，像一只被猎人扼住了咽hou的幼鸟。

“你看，你比你父亲，要聪明得多。”陆寻满意地笑了，“你的shenti，已经懂得，何为‘顺势’。”

他放开了她，直起shen，用那支沾满了她亲手研磨的墨zhi的狼毫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两个力透纸背的大字。

“权，yu。”

“爱妃饱读诗书，告诉朕，这两个字，有何关联？”

沈婉儿qiang忍着shenti的异样，跪直了shenti，沉声答dao：“权者，所以禁暴惩jian，匡扶社稷。yu者，人之大害，使人沉沦，国之将亡，必chu妖孽，皆因此字而起。为君者，当手握大权，而克制人yu。”

一番话说得是字正腔圆，引经据典。

“说得好！”陆寻抚掌大笑。

他突然弯下腰，将那张清秀的脸dannie在手里，yan神里充满了戏谑。

“可惜，全错了。”

“真正的帝王，是手握无上之权，去满足无尽之yu！”

“朕的yu望，就是这天下。而你们，都是朕yu望的一bu分。”

他的手指，在她jiaonen的脸dan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对待一件心爱的玩wu。

“今晚的课，就上到这里。你研的墨，很好。”

“退下吧。朕乏了。”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