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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又总会自发团结起来,用语言、行动去毁灭她。
尹玺却笑了,锐利而洞察:“但你瞧,你跟我大不一样,长相裙子长发,十分符合主流,竟也没顺利到哪里去。那问题显然不是出自我们自己。这个世界需要改变。”
身处宴会,尹玺点到即止,转而回到最初的问题上:
“第一次参加继承人交流会时,我刚初一,谭姐整场陪着我。”
“后来我说,我想当学生会长,她也十分支持鼓励,还教了我不少社交技巧。”
“现在变成这样,虽然遗憾,但我不会停留,我还有目标一定要实现。”
尹玺坚实而笃定地看向陆泉,“这就是我的答案。”
陆泉也定定地看着她,心里的敬佩似浪cHa0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这样的尹玺可真帅气,从容不迫,自信深邃。反倒是她的担心太浅薄,以己度人小看了她。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尹玺已经独自走了很久很远,她没有变,而是成长了,把骄傲的壳子打磨得更加坚韧。
那天在咖啡厅,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加思索地答应了尹玺的升学邀请。现在,她真正清晰地意识到,她想和这个人一起。
和这个人一起,她开始期待未来成长的自己。
夜空中,一道光蛇飞速从尹玺身后上升,势不可挡地划破四周深渊般的黑暗。一束快过一束,巨大的烟花争相在天空幕布上热烈绽放。
偌大的露台宴会,在座的宾客多是见怪不怪,随意瞥一眼便继续投入各自的聊天。而这能平视烟花的视角对陆泉来说还是第一次,不禁新奇地赞叹出声。近得仿佛触手可及,整个世界都被灿烂的光点填满,照亮。
尹玺也转头望去,顿时,两人眼里变幻起同样sE彩。
“就像烟花一样,”在这绚烂的绝景中,陆泉奇妙地找到了自离开铁玫瑰以来,她一直想要定义的自由,“一旦点燃了,就不再属于某个人。谁看见了它,就拥有了它。”
“尹玺,我现在才明白,你想做的事究竟具有怎样的意义。”
成为nV首相,向全世界的nV孩展示自由的无限可能,拓展自我实现的边界。
x中激荡,陆泉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握起,终于正式肯定了年少时对她稚nEnG的承诺,“我知道我没有什么明确的梦想,力量也有限,但你做不了的那些事,我会替你去做。”
“尹玺,我想和你一起向前走。”
尹玺没想到她会说这些,心中久违地感到温热饱胀,乃至酸痛,原来她不是不饿不渴望,只是习惯了不对别人抱有期待。
“嗯。”她认真点头道。
又渐渐在陆泉热烈郑重的眼神中生出些难为情,忍不住打岔道:“好了。你再这样看着我,我真要被传成同X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