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或分心，只有这辆车内气氛诡异地「专业」。

「打左转方向灯。」

「档位退到R。」

「脚不要一直踩煞车，你不是在收魂，你只是在停车。」

在两人的碎念与指挥下，秦武行罕见地出了一点汗。

当车身慢慢准确地倒进格子、轮胎刚好压在白线内侧时，陈允杰忍不住在座位上小小欢呼。

「欸欸欸——哥，你竟然一次进去欸！」

1

苏若音笑得眼睛都弯了：「恭喜Si神，成功在凡间完成路边停灵车技能。」

秦武行慢慢松开方向盘，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那不是恐惧，而是对「学会一件凡事」的陌生感。

他低声吐出一句：「人类的规则，陈允杰：「但是遵守完，就可以自己开车去买J排。」

秦武行沉默两秒，很诚恳地回一句：「有学习的必要。」

七文化课与心酸

课练阵之外，教练开始加入「文化课」。

某个傍晚，他把大家聚在庙里偏殿。

桌上只有一壶热茶与几盘饼乾。

「今天不练身T，练头脑。」

1

他指着墙上的图，「这是开脸的样式。」

「黑面无常、白面无常、甘柳将军、范谢将军，每一个脸谱代表一种职责。」

「你们以後画上去，不是只是为了好看——」「是提醒自己：你在做的是谁没办法做、谁不敢做的工作。」

他又拉出另一张地图，是台湾各地的大庙。

「妈祖遶境、王船祭、迎城隍，八家将都有角sE。」

「以前我们那一挂进阵，有时候是为了赚钱，有时候是为了躲人。」

「现在你们这群，是有机会把跳将这件事洗乾净的人。」他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陈允杰。

「允杰，你最清楚。」陈允杰笑不出来，只能深深点头。

「以前我在里面看过太多弟兄——」教练的声音缓缓压低。

「有的是被大哥一句话叫去站台，结果被抓，有的是为了面子，明明不想打架也要冲。」

1

「那个时候，我们都很羡慕那些可以光明正大在庙前面跳阵的学生团T。」

「因为人家跳完，可以回学校、回家。」「我们跳完，只能回暗巷。」

他深深看着眼前这群孩子。

「你们现在站的位置，是我们那个年代一堆人求都求不到的。」

「拜托你们——」

「跳给神看，也跳给自己看。」

教练说到这里，眼眶悄悄红了。

阿志、小胖、一群少年的喉咙，全都像被什麽掐住。秦武行站在庙门另一头，安静听完。

他忽然明白，为什麽那个退役教练，一听到「不用钱的教练」会一口答应。那不是免费，而是「还债」。

八感情在盐sUJ与鼓声里发酵

1

某个夜练後，庙埕依旧充满汗味与油烟。苏若音拿着冰凉饮料走向秦武行。

「今天表现如何？」「b昨天好。」他简洁回应，「少踩三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