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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无理由(2/2)

林颂上最让邬遥厌倦的特质就是废话很多,永远没办法直奔主题。

“你跟施承是什么关系?”

施承把她拉了起来,答应她:“既然你不想,那就不分开。”

她不知他究竟要些什么,也不知他会不会跟关灵月结婚。

林颂想让邬遥跟关灵月见一面,最心的目的是:想让关灵月吃瘪,以报当年被关灵月羞辱的丑。

二十三岁的她面容姣好,走在街上会被人搭讪,同事在聚会时也会开玩笑说她一看就是家教很严、被父母养得很好的nV孩

她跟施承的年龄尴尬,一个十七、一个十五。

警察为他们联系了福利院,站在门等车来接的时候,施承问她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邬遥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影,说她想上中、想读大学,想舞,想在很多人面前表演,想当公主。

被养得很好吗?她记得离开村的自己,g瘪瘦弱,肤蜡h,像一被晒枯了的杂草。

邬遥没有闲心跟她闲扯,问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颂接得很快,“现在知急了?”

凌远重新拿起手机,“嗯。”

那是施承第三次带她逃跑,他说他会让她过上想过的生活。

邬遥摇,下一秒泪就掉了下来,她想用手背去,结果越泪掉得越多。

她不会因为林颂的威胁而让施承为难。

她对舞的天分在六岁时就可见一斑,那时孤儿院没有专门的课程,她在老师办公室跟着电视里打歌舞台的偶像团T一起,她们怎么动作她就跟着怎么动作,晃晃胳膊抬抬,在大家午睡的时候,偷偷拉开一窗帘,站在窗前让影当自己的舞伴。

邬遥不如林颂想的那样气急败坏,只是语气困惑地问她:“我记得你不是这么Ai多闲事的人,你在着急什么?”

邬遥那时候最常说真好,虽然冬天很冷、夏天很,但是不用担心被人打,也不用被监视着自己不愿意的事情,这样的日真好。

施承站在她面前替她挡住yAn光,低问她:“你想跟我分开吗?”

邬遥关上门后给林颂拨去电话。

施承对她来说意味着太多。

施承确实到了,邬遥知他给餐厅打过工,也知他在酒吧当过销售。

邬遥用树枝扒拉着地面的灰尘,问施承:“我们会被分开吗?里面的叔叔说,会有两家福利院过来。”

凌远已经不知去哪儿了,她不想跟施承分开,不想一个人面对未知的未来。

邬遥挂断电话后,看了里的自己。

“兄妹?恋人?还是被包养的情人?总得有个份。”林颂笑着说,“我听说今天在舞团门有人冒着大雨来接你,施承知你还跟别人有关系吗?”

但这都无所谓。

林颂端着红酒杯,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沙发上闭目休息的施承。

邬遥没说话。

施承说她有天分,说她是最会舞的小姑娘。

她盲目且无理由的,支持施承的所有决定。

家人、朋友、青期的幻想对象、底气,以及一盏永远为她亮起的灯。

她希望他能如愿,就像他曾经承诺她那样,过上他想过的生活。

那段时间太艰难,好在他们都不知什么叫好日,住在地下室有安,都已经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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