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遥，你都是在他的床上，对我到愧疚的吗？”

邬遥能听懂凌远是什么意思。

门没关，随时都可能有人上来。

她手指往后，已经m0到内衣的排扣，他用拐杖制止了她。

问她：

这笃定也可笑，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凭什么觉得他还跟以前一样？

邬遥能听他话里的嘲讽。

“对不起。”尽这三个字当时已经说过无数次，但她还是又说了一遍。

他们之间没办法寒暄，也问不近况，除了过去，似乎再也没什么能聊。

他在嘲讽过去，当初他计划逃，把计划对她全盘托。

他站在离她一米远的距离外，用冰凉的防橡胶抵在她锁骨的吻痕上。

也能看凌远在这个组织里的地位不低，想混到现在这个位置，绝不可能是这两年才来到礼城。

二楼只剩下邬遥和凌远。

她只穿了一件衣，脱掉后就是白sE的x罩。

他冷声重复。

邬遥，“是。”

恨？这个字让凌远觉得好笑。

狗丢了贴个悬赏启示都能在一个月内找回来，更何况是个大活人。

她说不讨厌他了，他信。

凌远轻笑，“是他的作风。”

邬遥脸上有迟疑，也有难堪，唯独没有被羞辱的愤怒。

那时凌远和施承的关系已经恶化，他不信施承，但邬遥信，她觉得凌远和施承之间有误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能化解两人的仇怨，所以将凌远的计划对施承透，希望像当初三人一起从孤儿院逃那样从这里逃走。

“衣服，脱了。”

她知兴昌门是什么组织。

好像笃定他本不会伤害她。

最后开的人是凌远。

邬遥眶Sh胀，她现在并不想哭，b起凌远，她实在是没什么好委屈的，毕竟当初挨打的人不是她，变成残疾的人也不是她。

就连她说，他跟施承在她心里的分量一样，这鬼话他都信了。

礼城就这么大。

可是过去里藏着太多一提就会引爆的zhAYA0，她这时才发现，她期待已久的重逢，其实是一场早就注定的默剧。

她也不知凌远究竟要些什么，故意羞辱？愤？还只是玩？

“哪？”

他问她，“施承在检察厅？”

可是施承叛变了，他没有站在他们这边，他卖了凌远。

太假了。

她想故作轻松跟他寒暄，对他说自己这些年一直在找他，可是说不。

邬遥不知这走向究竟是好是坏，她不太熟悉现在的凌远，不熟悉他用拐杖，也不熟悉他现在的朋友、现在的生活。

房间里的烟味得让邬遥呼x1困难。

凌远靠在台球桌上，不介意把话说得更难听，“不脱就。”

他像是没懂她意思，又像是真的不在意，“如果你指的是警告的话，那这对他来说确实算仁慈。”

她不知他想让她脱到什么程度，是全脱完还是只是这样。

那晚发生的事情她没有跟施承提过，也不知施承会让人来警告他们。

她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跟施承的关系，只能略显苍白地对他说，“施承不知你在这里，不然他不会这事。”

这一重逢的戏码，演到现在，已经跟设想中的截然相反了。

她说他也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他也信。

凌远笑了声，“衣服脱了。”

邬遥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他多蠢啊，她说什么他信什么。

他应该是也在礼城生活了很多年。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抬手。

分量一样？

“对不起凌远，当初是我的错，你可以讨厌我，也可以恨我，我全都接受。”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恨邬遥还是恨施承，或者说他其实是在恨当年蠢到以为邬遥对他也有情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