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自己也很脏。你觉得你跟那个方宇，是一路货。”

“老婆……”我抬起，用一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吧唧的神，看着她。

“一只刚犯了弥天大罪，还没被主人原谅，就敢摇

“罗航，”她看着我。她的睛里，也开始泛起了泪光。“你这个全世界最大的傻瓜。”

不是那温柔的笑，也不是动的笑。

心里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绷了那么久的神经，一瞬间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大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的脑，还没从刚才那场“审判”中完全清醒过来。的本能，已经替我了反应。

“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着。你觉得你是男人，你是天。天塌下来，就该你着。”

看着她那双，因为我而泛起泪光的睛。

就像一株离开了太的植，会慢慢枯萎，死掉。

“你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你那可怜的，直男的，傻乎乎的德，让你产生了大的自我厌恶。你觉得你不上我。你不上我们这份净的情。”

我觉自己像一只在暴风雨里，被打得浑是伤，奄奄一息的大狗。

她说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低，看了一自己两之间，那个依旧神抖擞，雄赳赳气昂昂的罪魁祸首。

“我只知，我的丈夫，我的男人，我的人。他快要死了。”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走了。如果我也像全世界一样抛弃了他。那他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们是夫妻。是战友。是可以把后背，给对方的亲人。”

然后，她笑了。

向琳愣了一下。

但我的主人，只是蹲下来，摸了摸我的。

“你刚才跪在地上，哭得像个要被全世界抛弃的孩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恶心，所有的害怕，都他妈的不重要了。”

“你选择向我坦白。你把那把可以杀死你自己的刀，到了我的手上。”

好不容易爬回了家，却还要拼命龇着牙，摇着尾，假装自己很大，假装自己一切都好。

“既然你不走了……那……它怎么办？”

她调侃我像一只大狗。

但是我知，这不是调侃。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

“你等着我，给你一个了断。”

“老公，你是个傻瓜。是个天大的，无可救药的傻瓜。”

她看着我，睛里又泛起了泪光。那泪光，像星星，一一地照亮了我心里那片黑暗的荒原。

她说，傻狗，我知你疼。别怕，我不会不要你。

“你知不知你的这一切。所有这些，外人看起来无法理喻的，疯狂的，混的事。它们的发，都只有一个。”

她了鼻，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我抬起，迎上向琳那双，还带着泪光，但已经染上了笑意的睛。

我他妈……真是没救了，我脸再厚，也扛不住了。

我发现，她真的什么都懂。她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是那，又好气，又好笑，还带着“老娘真是服了你”的无奈的笑。

“所以，你选择用最惨烈的方式来惩罚你自己。”

我他妈……

都这时候了，它怎么还这么有神？

“他是要被他自己心里的那些东西，活活地给死了。”

我觉我的脸，烧得能煎。

“可是你忘了。你的天塌下来的时候，你还有我。我可以帮你一起扛。”

我一边说，一边还不要脸地，用我那依旧的，蹭了蹭她的小腹。

她说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就是因为，你我。”

之间，那段同样见不得光的关系。你看到了你对我撒的谎。”

“罗航，”她一边笑，一边伸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不是像狗。你他妈的就是一只狗。”

我呆呆地看着她。

我害怕主人会嫌弃我，会把我扔去。

随之而来的，是最诚实的反应。

“他不是要被杠铃砸死，也不是要被病折磨死。”

她要是真的走了，我真的会死。

是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