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啊。」

那句话为四人的情谊在添了一把烈火，带诡异、带脱序、还带不可告人的疯狂气息，而这也正是无人之境的野兽们最真诚的一切。

阿诚不经意地了坏笑，毕竟他老早就从谦的反应中看端倪了，实际上潘不是没有兴趣，他只是需要有人推他一把。

米勒摊开双手以戏剧的方式介绍着他的想法。

阿诚戏谑地说：「在泥浆里对着陌生人张开的人还真有主见啊。」

谦又看了一阿诚，他从挚友的中看了难以理解的期待。「我甚至不晓得他对男人有没有兴趣。」

谦不加思索地回答：「当然。」

经历了短暂的散步之後，两人重新回到了腾的友人旁，这时他们已经讨论起了下次要什麽了，首先提案的人是米勒，他那无可救药的冲劲彷佛第二人格作祟，彻底分割的理与使得他总是有那麽异於常人。

好吧，我猜也是时候了。谦想，而後他说：「先不提我弟的事，所以之後你打算搞些啥新样吗？」

谦好奇地问：「你是厨师吗？」

此时大卫提议跟谦在附近走走，他们便沿着外圈的砂石车慢慢地往东圈绕去，黑暗追着两人的脚步，荒芜的气息里参杂了一挥之不去的异味。

「要来场五人趴吗？」

米勒了。「对，我是厨师，不过先说好，我不会给任何熟人优惠，就算用过我的人也一样。」

「而且觉很……这是个妙的意外。」

时过半晌，四人在闲聊间逐渐卸下了隔阂，几杯黄汤下肚，早先的胡闹又一次战胜了理的约束，阿诚跟米勒总是特别多东西可以聊，而大卫跟谦就显得拘谨多了，倒不是因为他们不喜说话或讨厌聊天，而是他们跟不上阿诚跟米勒的速度，於是这场对话自然而然地又分成了两组。

「所以，下次还来吗？」大卫问。

是店休吗？」

大卫的话语意有所指，谦听了个绪，但暂且还拿不定主意，因此他只能回声般给了同样的答案：「是啊，非常妙……非常的意外。」

「今天真的很疯狂。」

谦无助地看向大卫，结果大卫似乎也不怎麽反对米勒这荒谬的主意，他耸耸肩表示怎样都好，但能跟兄弟档一起玩的确非常有引啦。

「唷，谦桑，我听说你还有个弟。」米勒讲这话就像盯上新鲜鱼货的采买一样。

谦看了一阿诚，他不敢相信阿诚这时候竟然跟米勒站在同一阵线。「对，我有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