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还和以前一样好，”林嘉评价，“看见了吗？”

“林嘉……你、哈啊……你混……”负罪和背德席卷了安晴的心脏，这顿时让她心中沉重下来，快却因此而越来越。追求刺激是人类的本能，即便是安晴这样忠贞而执着的献者也不例外。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家族成员，不是一个合格的献者，她只是一屈从于望的野兽。

快而狠地在里面凿了几十下，安晴的已经让两人的下都得一塌糊涂。本该闭合的被蛮不讲理的行凿开，缓慢而定地嵌那块秘地，“别装了，你骗不了我。”

假如她在林嘉面前承认，那就一切都完了。林嘉会嘲笑她，讥讽她，还是以此为把柄更加疯狂地折磨她？安晴很清楚自己在说谎，也很清楚自己骗不过林嘉。骗不过她，至少要骗一骗自己，否则她恐怕要一栽万劫不复的渊，余生都带着这罪恶又毫无意义的情过活。她想要扭，想要从令人沉迷的吻中离开，林嘉却舐她的牙尖，啃咬她的嘴，让她逃脱不掉，挣扎不开，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最开始，她们还没有分手的时候。

“为什么？”

她从咙里发微小的泣音，却不愿说一句回答。林嘉眯起睛，显然很不满意她的抗拒。抵着柔脆弱的，放缓速度轻轻，刚被开的腔只被碰一碰都能让她崩溃，安晴顿时成一滩，小声哀叫着说不话。

“你很可悲，安晴。你甚至不敢直面自己。”

“别痴心妄想，”林嘉在她耳边低语，“安晴，你逃不掉的。”

她保持着这个整埋在安晴内的姿势，低下去亲吻对方的嘴。安晴神迷茫，却反般地扭过了，这个吻只堪堪落在嘴角。

“我不需要……我们不能……”她断断续续地阻止语言，睛一闪烁着光，又在林嘉面前闭上。“我不喜。因为我不喜。”

“啊、林嘉……啊啊……呜嗯……啊啊啊——”她哭叫着，嘴里念着林嘉的名字与混不清、毫无意义的原因，像将死的溺者求救那样哭喊。

“安晴，你的未婚妻知你这么吗？”林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问，“她能满足得了你吗？”

安晴轻轻地从咙里挤一句恳求：“别……求你。”

林嘉最终还是吻了她。不是因为她躲闪不开，是因为她本无法拒绝。这个吻和下的动作一样狂、暴躁、充满令人恐惧的侵略，以至于安晴在不断的间隙几乎产生某错觉。她不愿，或者说是不敢回吻，林嘉便咬着她的尖肆，就像五年前的每一次那样。

她实在太熟悉这觉。怎么可能不接受，又怎么可能不呢，她只是害怕自己心动。

温的从她的角溢来，她想要用手遮挡，却被林嘉死死禁锢住，一开始那还像是情的泪，慢慢地，她就无法抑制自己断断续续的泣声了。她实在不愿让林嘉看见这副丑态，那简直像是扯掉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将那份可笑的情原原本本地暴在林嘉前，供她扁搓圆，踩烂碎。

安晴直觉不能听从林嘉的命令，可她的比直觉更快——从这个角度，她们合的细节一览无遗。她整个悬空折叠上去，将整个下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林嘉前。如果林嘉再往下压一，她甚至能到为自己。

“呃啊……啊啊……”安晴已经说不话，只觉得全的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内里的那个腔里，被林嘉彻底打破，再也没有恢复理智的可能。

想，安晴，你逃不掉的。”

她睁睁看着那粉大的假如不是亲看见，她甚至无法相信自己能吃下它随着林嘉的动作埋自己内，接着半，整个带着淋淋的光，甚至有透明的滴从上面下来。她心被得酸麻不已，又被不停冲撞着，将开未开的小包裹着的，她不知自己的里面是人间天堂，因为她只挨了几下，就已经得快昏过去了。

安晴僵住了。也正是这一刹那的功夫，她双被林嘉握住，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林嘉向下压到最底端，婚纱散落在她布满汗的上和浸满的床上，早就已经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说啊？”林嘉忽然用力向前腰，大的杵狠狠捣向熟红的，凶恶地撞着可怜的、脆弱的内腔。安晴只觉得腰腹酸，得发麻。她刚刚积攒起来的一清醒，又被林嘉给成了碎片。

“安晴，”她没能看见林嘉饶有兴味的神，“你在害怕什么？”

她里还着林嘉的，又被林嘉大力制住，只得愤怒地瞪向林嘉。对方看上去并不把她的抵放在心上，只是放缓了的速度。忽然，她到林嘉的手指碰到了合，正在将包覆着的一一往外掰开。

林嘉了她窄的。

“往下看。”林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