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来取回我没带走的东西。”
“什、什么……”安晴迷惑地想,在下欠她钱吗,还是她有什么落在了这里?
林嘉没有给她继续思考下去的机会。在安晴高潮后发呆的间隙,她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刚刚高潮过的下身上。手指轻轻弯曲,指尖勾着敏感又湿滑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轻轻拨弄着。
安晴反应过来——这家伙想继续!林嘉见她反抗,也不停手,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安晴的敏感处。安晴目眦欲裂,下面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水来。单论力量,安晴决不可能被只用一只手的林嘉压得这么死,然而量身定制而束手束脚的婚纱限制了她的施力与挣扎。她想反手拧开林嘉压着她肩膀的手腕,却察觉到衣料正紧紧绷在自己身上,她害怕毁坏了这件脆弱的织物,只得放松手臂,试图用腿把林嘉踹开。岂料,林嘉顺势抓住她的大腿,随意扯下床边装饰用的缎带,将她双脚绑在床柱上。安晴想要脱出,却挣扎不开果然财大气粗,她心想,连这种东西都该死的质量优秀。韧带被拉得生疼,又恰好是那种不至让她受不了的程度。
她大腿被强行拉开,全身无法使力,只能被迫地将下体整个暴露在林嘉眼前。林嘉像检查某种器物似地,凑近她的下身,一样一样地仔细把玩翻看。那双锐利的紫眼睛审视着她,下面小得可怜的花穴还红肿着,里面的淫肉不停地往里收缩,从底部的小孔里溢出一道透明的水渍,隐隐约约能看见流出的精液。紧闭的后穴受到淫水的浸润,简直敏感又湿滑极了,碰一碰就把林嘉的手指往里吸。
“林嘉,”安晴的声音颤抖着,“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伸出手指,缓缓拨开红肿的贝肉,在内壁里缓缓地磨蹭着。
“安晴,你还真是长了一副方便服侍人的身体啊。”她嘲弄地挑起嘴角,眼中却不见笑意。
安晴浑身僵硬了一瞬。
她们之间的状态好像总是炽热得几近疯狂,少有平静温和的时候。热恋时爱得几近歇斯底里,分手时也断得一干二净。即使在两人最甜蜜的那段时光里,争吵和冲突也从未缺席。安晴一般吵不过林嘉,最后她往往还是被林嘉抱在怀里,狠狠咬对方的嘴唇。
林嘉从未因她而改变什么。她任性,自由,从未被什么拘束着,也不愿意按照别人的想法改变自己的行动。但只有一件事,林嘉一直迁就着她。
直到分手为止,她们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说是林嘉对她的某种迁就,倒也不尽然。在安晴看来,只有这件事情是要到她们两人能彻底对彼此负责时才能做的。当时的她们显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林嘉靠在酒吧驻唱维持生计,而她还在念大学,没有固定经济来源,因此安晴一直没有同意。林嘉并非那种精虫上脑的类型,可占有欲绝对在她对安晴的感情里占大头,她对安晴的欲望毋庸置疑。那时候,安晴一度很担心对方会用强,同居时精神紧绷了好几天,直到林嘉只用手让彼此舒服才放松下来。
她不碰安晴,与其说是迁就,不如说是某种克制和尊重。林嘉足够玩世不恭、肆意妄为,但在安晴身上,也只在安晴身上,她愿意收敛锋芒,在某个夜晚许下承诺——
“等到我俩结婚。”林嘉喉结动了动,显然忍得辛苦。
安晴张了张嘴,差点把“咱俩还能结婚?”说出来。她能感觉到腿上有什么东西顶着她,又尴尬,又心疼林嘉,“我用手给你弄出来吧。”
“你不信?”林嘉挑眉。安晴想摇头,又心里犯堵。她确实一直觉得自己和林嘉之间没什么长久可言,爱一天算一天罢了。阻力太多,注定无望,况且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林嘉不合适,她们根本不可能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