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黎微没有勉，这样的事情，她一般都是尊重沈宁的，而她也知，只要沈宁说受得住，那便是受得住，不会拿手挡，更不会试图逃避惩罚。

“您刚刚说下星期三，是帮我安排了手术的时段吗？”许是到了这个阶段，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沈宁竟觉得所有心慌在那一刹被平静覆盖，如黎微一样冰冷而柔缓的嗓音：“我不会去的，让您白费了时间安排，我很抱歉。”

“好的，麻烦您了，那就暂定下星期三。”不知对方又说了些什麽，黎微又：“谢谢您，叶医师。”

“是吗？阿宁。”

“为了复仇，什麽也可以抛下，包括自己的生命吗？”黎微不知何时绕至了沈宁面前，尺已经不在手上了。披散着乌发，清雅如兰的面容上，不见怒意，不见其他情绪，只是一突兀的认真，黎微认真得看着沈宁抬起的双，再次问：“为了复仇，什麽东西你都不要了？”

猛地，一阵铃响，是黎微的手机。沈宁吁了气，听得戒尺被扔下的声音，还有，黎微与对方谈柔婉如yAn的嗓音。

“我…。”说？要说什麽？沈宁知这是老师给的解释机会，可又能解释些什麽呢？挨打前自动成了浆糊的脑吃力得搅了搅，筹措到了最後，沈宁只：“这三年的作息不太好，烟酒碰得多了，T有小状况。”顿了顿，又：“只是小状况而已，便想先瞒着，晚些我调整了作息T就好了，也不用让您白担心一阵。”说完，没有迎来劈盖脸cH0U下的戒尺，反而是一长串的静默。

三十多下。黎微停了手，眸微敛，震怒而带来的冰冷在这刻才权权铺盖在整张温柔斯文的面容上。

转了转，什麽也转不来，只冒了这麽J蒜的想法。

“没关系，不用麻烦您，我不会动的。”沈宁有些懊恼，手要是被绑了，自己就没东西可咬了。

“您想怎麽罚我都会接受，但是，我不会去的。”沈宁将手机轻轻往旁边一推，拉开袖光lU0的手腕，低低得：“对不起。”说完，便得咬住白皙的小臂，等着那即将而至的疼痛。

老师的戒尺来得猛烈且迅速，一下下几乎密不透风得砸下，沈宁能受到那一寸寸起的肌肤，泛开瘀紫的伤痕再一次得被cH0U成更为痛的浮雕。

等了等，黎微提了音量，问：“为什麽？”

叶医师？沈宁这下毫无心思顾及又再沁的几滴汗，她才刚要撑起，忽地一阵阵剧痛蚀骨里，吞没了血Ye，占尽了一切知。

“手？”黎微扫了那被搁在前方的双手，惯例得问一问。

手机被扔在沈宁前，开的屏幕上是一张抹片，心里冷了半截的同时，耳际又传来那声优缓的语调：“肺瘤，是良X的，你不愿意切除手术，为什麽？”

额间的汗又多了一层，沈宁暗暗抬手拭了一次，可後还是安静得滴可闻。

没有，什麽也没有，等了许久，後是Si了一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