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道门後,秦墨月一定正坐在那张巨大的云榻上,或许正摇晃着酒杯,隔着门扉欣赏着她这幅罪臣爬行的丑态。
?终於,她的指尖触碰到了寝g0ng的门槛。
?秦玉漱支撑不住地趴伏在门槛上,大口喘着气,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她的脸。她卑微地仰起头,看向屋内那道高高在上的黑影,声音破碎而颤抖:
?「宗主……罪臣……已按命……爬行至此……求宗主……责罚……」
?屋内传来一声慵懒的轻笑,随即是一阵赤足踩在地毯上的沙沙声。
秦墨月那对傲然挺立的峰峦出现在秦玉漱的视线上方,带着一种绝对的主宰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彻底破碎的妹妹。
?「爬得真慢啊,玉漱。」秦墨月伸出足尖,恶劣地挑起秦玉漱的下巴。「不过看在这道水痕拉得这麽长的份上,姊姊就准你进来,开始今晚真正的服侍。」
?秦墨月那双冰凉的足尖,在秦玉漱汗Sh的下颚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审视一件刚从泥泞中捞起的JiNg美瓷器。
?「进来吧。」
?秦墨月转身走回寝g0ng深处,那对火辣且曲线惊人的後背在半透明的寝衣下若隐若现。秦玉漱不敢起身,只能继续维持着那种卑微的姿势,手膝并用地爬过门槛,一直爬到秦墨月身後。
?秦墨月停下脚步,张开双臂,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黑sE神像,背对着秦玉漱。
?「帮姊姊更衣。记住,你只能跪着做这件事。」
?秦玉漱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秦墨月那件沉重而威严的宗主大袍。
因为跪着的高度差,她的脸正对着秦墨月那截丰润且充满r0U感的後腰。每当她呼x1时,温热的气息都会喷在姊姊冰凉的肌肤上,引起秦墨月一阵愉悦的轻颤。
?「是……姊姊……」?秦玉漱老实地挪动膝盖,绕到秦墨月身前。
这下,视觉的冲击力变得更加疯狂。跪着的她,视线刚好平视着秦墨月那对傲人山峰的底端。
?她伸出发软的手指,一枚一枚解开那些冰冷的金属扣环。随着黑袍缓缓向两侧敞开,秦墨月那具丰满火辣、熟透了的身T如同剥壳的荔枝般,一点一点展现在秦玉漱面前。
?当黑袍最终滑落地板时,秦墨月全身仅剩下一件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紫sE抹x。那对惊心动魄的峰峦因为抹x的束缚而显得更加高耸、不安分,随时都要从那片薄薄的布料中跳脱出来。
?「玉漱,你的手在发抖。」
?秦墨月低下头,那对火热的轮廓几乎要撞上秦玉漱的额头。她看着妹妹那张羞红到滴血的脸,恶作剧般地挺了挺x,让那GU惊人的弹X直接扫过秦玉漱的鼻尖。
?「继续,把最後的这件也摘了。」
?秦玉漱感觉口乾舌燥,理智在这种极致的压迫感下彻底崩溃。她伸出颤抖的手,绕到秦墨月那如绸缎般的後背,m0索着那道窄窄的系带。?
?系带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寝g0ng内显得格外响亮。
?那对沉甸甸、充满r0U感与侵略X的傲然山峰彻底失去了束缚,重重地在秦玉漱眼前晃动。秦玉漱被那GU白皙的浪cHa0晃得头晕目眩,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