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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门,宗主寝殿。
?大殿内弥漫着淡淡的冥河水汽,秦玉漱手持玄铁卷轴,腰杆ting得笔直,正一板一yan地汇报着本月的门规chu1置:「宗主,关於外门弟子私斗一事,臣已an律chu1以三个月禁闭,并剥夺……」
?「玉漱。」
?一声慵懒且带着丝丝热气的呼唤,打断了秦玉漱的报告。
?她抬起tou,平日里那个冷血无情、令众生胆寒的宗主秦墨月,此刻正斜倚在幽火闪烁的长榻上。原本宽大威严的黑sE玄袍被她随意地解开,甚至半挂在肩tou,louchu大片如雪的肌肤,以及那足以令任何修dao者心神不宁的、傲人且饱满的曲线。
?「过来,这卷轴上的字,我看不清。」秦墨月轻启朱chun,紫眸中闪过一抹玩味。
?秦玉漱不疑有他,老实地迈步上前。随着距离缩短,由於shen高的差距,她的视线正好平视着姊姊那呼之yuchu的山峰,那曼妙的shen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秦墨月的呼x1微微起伏。
?「姊姊,你的衣裳……」秦玉漱hou咙微乾,下意识地想伸手帮忙拉好。
?就在这瞬间,秦墨月突然发难。她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秦玉漱的手腕,顺势一拽,将这固执的妹妹直接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秦玉漱惊呼一声,脸颊直接贴上了那片温run而丰满的柔ruan,那份惊人的chu2gan与独特的冷香瞬间将她淹没。
?「玉漱,你在看哪里?」?秦墨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恢复了对外时那zhong威严的压迫gan,但吐在秦玉漱耳後的气息却又是guntang的。
?「我……我只是……」秦玉漱像只受惊的小羊,挣扎着想撑起shenT,却发现姊姊的双tui已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腰,将她困在这ju火热的shen躯之上。
?「大胆。」秦墨月翻shen将妹妹压在shen下,手指轻挑起秦玉漱的下ba,脸上带着危险又魅惑的笑容。「shen为刑律长老,竟在公务时间对你的宗主起这zhong非分之想?甚至还敢动手chu2碰我的禁地?」
?「不,是姊姊你先……」
?「还敢ding嘴?」秦墨月低下tou,红chun几乎贴上秦玉漱的chunban,故意让自己的丰盈压迫着妹妹的x膛,声音低沉且充满诱惑。
「这可是渎职之罪。玉漱你说,an你定的规矩,对宗主意图不轨,该受什麽样的私刑才好?」
?秦玉漱看着yan前姊姊那双充满情慾却又带着戏谑的紫眸,原本正义凛然的jian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脸红得几乎要滴chu血来,只能羞赧地垂下yan帘,细声嘤咛:
?「全凭……全凭宗主chu1置。」
?秦墨月轻笑chu声,那声音如冥河摆渡的铃铛般清脆动人,她俯shen吻住了那双诚实的chun。
?「那就先从没收这卷碍事的卷轴开始吧。」
这场私刑在幽暗的寝殿内正式拉开序幕。秦墨月看着妹妹那副明明心tiao如鼓、却还试图维持长老尊严的模样,心中的恶作剧念tou愈发qiang烈。
?秦墨月随手一挥,那卷沉重的玄铁卷轴被冥河之水化作的长鞭卷起,哐当一声掉落在远chu1的冰冷石板上。
?「玉漱,既然要罚,就得罚得刻骨铭心。」
?秦墨月修长的手指顺着秦玉漱整齐的长老制服领口hua入,冰凉的指尖与guntang的肌肤接chu2,激起对方一阵战栗。她故意用自己那傲人的丰盈缓慢地磨蹭着妹妹的shen躯,那zhong纯粹的r0Ugan压迫,让秦玉漱几乎无法思考。
?「姊姊……别在那里……」秦玉漱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般的媚意。
?「在那里?是这里吗?」秦墨月JiNg确地捕捉到了妹妹x前最mingan的尖端,用力一掐,随後在那红透的耳垂边轻咬。「还是说,你这双平时用来翻阅律法的yan,其实更想看些不该看的东西?」
?秦墨月直起shen子,竟当着妹妹的面,将那仅存的里衣缓缓褪至腰间。那对被秦玉漱私下称作傲人山峰的mei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横陈在秦玉漱yan前。
?「看清楚了,玉漱。」秦墨月抓起秦玉漱那只平时握笔判刑的手,qiang行an在了那团惊人的柔ruan与弹X之上,甚至恶劣地带着她的手掌收拢、r0Un1E。「这就是你刚才意图不轨的对象,你的手在发抖呢,长老大人,难dao是在回味刚才的chu2gan?」
?「我、我没有……唔……」
?秦玉漱被那GU惊人的chu2gan震慑得大脑一片空白。掌心传来的热度与那zhong几乎抓不住的饱满gan,让她老实的本X彻底失守。
?「还不承认?」秦墨月跨坐在妹妹tui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转为一zhong带着威胁的挑逗。「你的shenTb你的嘴诚实多了。」
「shen为刑律长老,公然觊觎宗主的shen材,甚至还敢亲手验货。这罪名,足以让你在冥河里溺上三天三夜。」?秦墨月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秦玉漱的手往下探索,同时另一只手不怀好意地挑开了秦玉漱腰间的束带。
?「既然你这麽喜huan知法犯法,那我就亲自教教你,什麽叫作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