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看到有人举手，那双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她甚至直起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个端庄、温柔、充满耐心和鼓励的笑容。

「马师侄，有何疑问？」

那个叫马什么的弟子站起来，声音有点抖。

「长老……弟子想问……在……在双修论道时……是男子获得更多阴阳滋养……还是女子……获益更甚？」

「噗——」

不知道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杨艳萍眉头一皱，那媚意瞬间变成了冷厉。

「笑什么？」她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三分，「马师侄勤学好问，敢于求索，乃是尔等楷模。」

她顿了顿，看向那个提问的弟子。

「马师侄，本座且问你。」她声音重新变得柔和，「若你鼻窍堵塞，需得以手抠之……是你鼻子更通泰舒爽……还是你的手指……更愉悦快活？」

那弟子愣了一下，随即老老实实回答。

「自然是鼻子舒服。」

「那便是了。」杨艳萍轻轻点头，「举一反三，马师侄……可明了了？」

那弟子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坐了回去。

有了第一个不怕死的，就绝对有第二个。

马师侄刚坐下，另一个愣头青就站了起来。

「长老！」他声音洪亮，一看就是个憨货，「弟子想问！双修之时，是布下锁阳咒、封禁阳元更舒服……还是不设禁制、一泄千里更痛快？」

这问题……

绝了。

叶无尘转过头看向提问者，是外门有名的憨货“王铁炮”。这小子长得跟个铁塔似的，一身横练功夫，可惜脑子里装的可能全是铁锈。

妈的……周全那个碎嘴子今天不在，不然这场面肯定更热闹……

「王师侄。」杨艳萍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依然是那副端庄的师长模样，「若你鼻尖瘙痒难耐……是戴着防御手套抠着舒服……还是赤手空拳……直捣黄龙更舒爽？」

「那肯定是不戴手套舒服啊！」王铁炮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一席话，引得满殿男弟子终于憋不住，轰然大笑起来。

「肃静！」杨艳萍声音一冷。

笑声戛然而止。

王铁炮挠挠头，憨憨地坐下了。

第三个提问的，比王铁炮还猛。

「长老！为何女子月事来潮、癸水绵延之时……便不得行双修之事？」

这个问题一出来，别说男弟子，连那些原本低着头的女弟子，都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

杨艳萍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然后，她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