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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已经是五天之后的事。
这几天的经历,让偌笙对森林太郎的人渣属性有了充分且清晰的认知。
既然森林太郎拔吊无情当没事发生,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愿,那他也当无事发生好了,互不干扰是成年人应具备的基本默契。
森林太郎其实并没有偌笙以为的那般卑鄙无情。
回到部队后森林太郎一直心绪不宁,时不时就发生拿错药等严重失误,连与谢野晶子都看出他心不在焉。
又一次将针头扎错地方,被与谢野晶子冷嘲热讽赶出医疗室的森林太郎找了个角落背靠墙壁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那天的记忆再次不期然浮现。
偌笙的呻吟,偌笙赤裸的酮体,偌笙在他胯下扭动腰身的柔媚风情交织成一条长长的锁链将他牢牢缠绕,他不得解脱,也不想解脱,只能被拉扯着沉沦、堕落。
不知偌笙在做什么,清醒后发现和陌生人上了床会不会......等等!森林太郎忽然想起那天早晨醒来后的场景。
有没有一种可能,偌笙不是不知道和他上床的人是谁,“夏目漱石”只是他睡梦中习惯性叫出来的名字。
偌笙或许记得和他上床的人是他!
森林太郎一扫颓废,这段时间的煎熬已充分说明他对偌笙的惦念比想象中还要深沉,让他放手完全不可能,所以,还是应该想办法把人偷过来?
森林太郎不再踌躇,决定找机会和偌笙谈谈,他真的不介意为爱做三。
然而森林太郎还没找到机会见偌笙一面,先传来夏目漱石完成任务已安全返回的消息,正好他的同期福泽谕吉这段时间也在横滨,夏目漱石干脆招两人去家做客。
森林太郎怀着复杂的心情再次来到夏目漱石的家,一路上他设想过无数偌笙见到他的样子,厌恨的,尴尬的,视而不见的或者小心翼翼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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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不是。
偌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待森林太郎一如刚见面那般冷淡,脸上没有嫌恶也没有羞涩,在这人眼里森林太郎只是夏目漱石的学生,除此以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犹如一盆冷水倒扣在头上,森林太郎从头到脚透心凉,胸腔里的滚烫踌躇瞬间冷却,他站在原地,只觉这段时间以来魂不守舍的自己就是个笑话。
“林太郎怎么不进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夏目漱石在会客厅喊道。
森林太郎如梦惊醒,他庆幸此刻老师不在场没看见他难看之极的脸色。
偌笙冲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森林太郎有心拉住少年问个清楚,最终却只是狠狠攥紧拳头,站在原地望着少年背影。
“林太郎?”夏目漱石在屋里催促。
“来了。”森林太郎唇角上勾,青黑的脸色瞬间转变为笑脸。
偌笙其实并没有森林太郎看到的那般淡然,听着客厅传来的说笑他眼睫微颤。
哪怕经历无数次类似的事,偌笙还是做不到无所谓,看着那两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森林太郎不见半点心虚,偌笙心底的背德感和危机感越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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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该找个时间和漱石坦白。
这样想着,门铃声再次响起。
客厅谈话声中断,接着是鞋子踩踏声,偌笙从厨房探出头,“你们聊,我去开门。”
是漱石另一个学生吧。
说实话漱石眼光真不怎么好,森林太郎这个学生野心勃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背后捅刀,不知另一个学生是否和森林太郎一样。
这样想着,他打开门,“请......”进。
身形凝住了。
福泽谕吉同样保持按门铃的姿势僵在原地。
四目相对,一阵沉默。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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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齐齐开口。
福泽谕吉问完便意识到少年身份。
老师来电话说要介绍恋人给他认识,并一再强调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要他把冷气收一收,不要吓到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