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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人而丧失理智,于是动作粗暴,白嫩柔软的双丘在发泄式的凌虐下很快密布青紫指痕。
森林太郎犹不解气,对着弹性十足的臀肉就是几巴掌。
军医浑身湿透坐在水中,偌笙坐在军医胯间,隔着荡漾水面,两人相接的地方看不真切,巴掌有些落在软弹的双丘,有些则不小心抽在双丘之间的股缝,敏感脆弱的囊袋也时不时遭受毒打。
啪啪声淫靡放浪,隔着水有些沉闷,偌笙的呻吟徒然高昂,腰线不自觉绷紧,顶着军医腹部的玉茎胀大了几分。
“这么淫荡,是被老师调教的好还是你天生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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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太郎心里憋气,握住不安分的玉茎用力一攥,偌笙高昂的呻吟骤然化作尖叫哭求,竟然直接泄了出来。
白浊喷薄在军医掌心,些许从指缝溢出落进水中。
森林太郎看着手上白浊怔愣一下,随即冷笑着将淫液涂在少年唇上,红艳的唇染上淫靡之色,少年满眼迷离,乖巧地抬起下巴任男人淫弄,就像口交之后被颜射了似的。
涂遍唇瓣,手上还有剩余,便将沾染白浊的指头伸进少年嘴里,命令道:“给我舔。”
却被乖巧淫荡的性爱娃娃咬了一口。
森林太郎情不自禁后潇洒走人,却害苦了偌笙。
偌笙无法离开男人,夏目漱石出差半个多月,他体内的欲火也堆积了半个多月,睡觉对偌笙来说成为一件辛苦的事,只要夜深人静躺在床上,一波波欲望便奔涌而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偌笙不得不每天给自己找许多事做。
他压抑欲火压抑得很辛苦,一朝被情人的学生挑动欲望,蠢蠢欲动的情欲顿时焚烧整个世界,再也不能压制下去。
忍到最后实在无法忍受,趁还有些许意识,偌笙跌跌撞撞钻进填满冰块的浴缸,试图物理降低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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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都在痒,那种酥痒难耐犹如身体里外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痒到令人发疯,却不知道具体痒在哪里,只能蜷缩起手脚不断摩挲皮肤。
偌笙意识模糊,本能撸动坚硬如铁的玉茎,可他的身体古怪极了,男人稍碰几下就起反应,他自己无论怎么抚慰都不起效果,反而令欲火更旺。
痒意中夹杂说不尽的空虚,胸口好像开了黑洞,无穷无尽,吞噬万物,风呼呼从洞中吹过,连灵魂都透着冰冷。
偌笙可以忍受生理上的痛苦,却怎么都无法忍受孤独。
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温暖,渴望男人的汗水和精水浇灌进身体,人类的喘息和拥抱才能让他感受到还活着,才能让他获得暂时安宁。
只要能填补空虚,叫他做什么都愿意。
他在黑洞中独自漂浮太久,孤独死寂永远没有尽头。
然后忽然有人拉住了自己。
偌笙隐约意识到自己被雄性气息包裹,略有些刺鼻的气味极具侵略性,似乎有些熟悉,然而混沌的大脑无法提供给他任何情报。
欲火焚身,偌笙已记不起伦理道德,只存在本能的兽性,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需要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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