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坨，涂在会。

一个时辰。

李宸会先把自己固定好，再呼，再打开玉瓶，每一次开瓶盖的瞬间，他都会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然後，李宸会快速开始涂抹。

李宸用这些东西，一一搭了属於自己的「刑架」。

三千六百息。

天亮时，李昭回来了，他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李宸，轻轻啧了一声。

每涂一，意就叠加一层，像火上浇油，像把人推更的渊。

最恐怖的是。

第二坨，涂在。

「学乖了吗？」

李昭没有立刻打他，他只是把李宸的双重新大大绑开，用绳固定在两侧的上，让他下完全无法合拢，然後拿着那瓶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第三坨，涂在冠状沟。

然後门终於开了。

他把李宸的双手解开，然後把一条布他嘴里，再用绳固定。

「呜……呜呜……」

意从肤钻血，从血钻骨，从骨钻脑髓，最後钻灵魂，李宸会把脸埋臂弯，死死咬住布条，却还是止不住呜咽。

「哥哥今天这麽不乖。」

那一夜，李宸在意与无力中熬到天亮。

有时候李昭会想，如果现在死掉，是不是就能解脱。

「唔——！」

李昭说完，转离开。

李昭站在门，逆着光，影大得像一座山，他看着满地打、满脸是泪是血的李宸，细长的中满是怒气。

最後他实在受不住，连带爬冲到殿门，用额一下一下撞铁门，撞得满是血，声音嘶哑地喊：「李昭……求你……救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李宸已经说不话，只能，得脸上的泪顺着鼻梁往下滴，

房已经得难受的，都酝散成铜钱大小，胀立，一碰就又痛又。

第一坨药膏落在端，意像闪电，瞬间劈开全。

他抓过、挠过、用指甲在肤上刨过，最後与被抓得糜烂，像两团熟透的烂果，表面更全是细密的血痕。

可意还是没有停。

每一息都像刀割。

冷里没有铁链，没有带，只有一些从破败帷幔上拆下来的布条，和几早年绑柴火用的麻绳。

地面上，他把两条麻绳分别绑在底，长度确计算过，让他可以把双大大叉开，一条绑左，一条绑右，膝盖被绳索勒的红痕，肌因为长时间拉伸而颤抖，却无论如何都合不拢。这个姿势，会让李宸的下完全暴，像一朵被行掰开的。

李昭走来，反手把门锁上，然後从腰间随携带的鞭。

横绳上垂下两条长布条，刚好够他双手抓住。

「今晚，你就这麽吊着，想抓就抓，想挠就挠。」

李宸腰猛地弓起，咙里发被布条闷住的呜咽，他死死抓住的布条，指节发白，指甲嵌掌心。

他双手本能地往下抓，指甲狠狠嵌已经胀的，却越抓越，越抓越像要把那层活活撕下来。

李宸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滴在药膏上，让意更、更尖锐，李宸只能吊着，抓着从梁上垂下来的布条，像一只被绑在祭坛上的祭品。

那天李宸被吊在梁上，双手吊起，脚尖勉能够到地。

於是李宸只能继续活着、继续忍、继续在绳索与药膏的双重折磨下，一日复一日地沉下去。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冷都能听见。

门外静默了很久，很久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一波里。

「既然这麽喜抓，」李昭声音很轻，「那就让你抓个够。」

第六坨，涂在後。

他哭了。

李宸还是得用指尖挖药膏，颤抖着往上涂。

从那天起，李宸开始自己想办法，他发现，唯一能让自己不崩溃的方法，就是——在意爆发之前，先把自己绑起来。

两相对的，中间拉一条横绳。

但下一秒，李昭的声音就会在脑海里响起：「敢自残，我就让你整个人泡在药里。」

第四坨，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