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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泞听了,不知怎么,心里涌出一股莫名酸涩,但江泞很快挥开那想法,道,“乐儿,你跟珹儿……”
谁知没等江泞说完,乐儿便抢答道,“老爷,我会伺候好大少爷……”
“嗯……好,好……”
素来不假颜色性情冷酷江珹,在那一夜后,竟对乐儿越发好,最近总带着父亲的小妾去看戏,骑马。
而江珹对他,依旧是冷淡疏离,甚至连正眼都不看他,丝毫不给他做父亲的颜面。
明明一切都向着江泞所愿的方向走,可不知道怎么,总躲在禅房诵经的江泞脑子却越来越乱,还总做一些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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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数次噩梦惊醒的江老爷浑身冷汗,呆滞地望着窗外的月,眼眶慢慢变红。
直到一日,江泞专门去郊外的寺院拜完佛,以为除了心魔,回来时,听管家说大少爷多喝了几杯,正在房中醒酒。
江泞问乐儿去哪了,管家说乐姨太喝多了,醉醺醺的不省人事。
江泞想着漂亮的姨娘和年轻的儿子把酒言欢,心中就酸涩苦痛五味杂陈。
许久,江泞道,“我去看看大少爷。”
管家终于忍不住劝道,“老爷,您对大少爷也太骄纵了。”毕竟连小妾都要让给儿子,这是多么离谱的事。
江泞却道,“我……自有分寸……”
等到了江珹的住处,依旧是一片黑暗,江泞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见高大的身躯躺在床榻上,衬衫解开,露着那古铜色光泽的胸膛,便想起那一夜,自己就躺在亲生儿子的怀里,不知羞耻,不堪入目,江泞红了眼,心魔竟再次生出,竟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听着江珹沉重缓慢的喘息,颤抖的手摸向江珹的胸膛,本意是想帮他穿好衣服,却被警惕性极高的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谁?!”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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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蓦地睁眼,一把将江泞拽入怀中,幸好……外面的乌云突然遮了月,江泞紧张发抖,一片黑暗中,年轻男人夹杂酒气的灼热呼吸喷洒而来,让江泞难堪地闭上眼。
“乐儿,你怎么来了?”
江珹醉醺醺说着,竟再次认错了人,将这几日明显清瘦的父亲调笑般的抱得更紧。
江泞听到那称呼的变化,浑身一冷,却并没反抗。
江珹抱着江泞,从未有过亲昵地嗅闻江泞脖子的气味,“半夜来我这儿,是不是想要了?”
江泞咬紧唇,心中的酸涩痛苦竟被这从未有过的温柔压住,江珹似乎真的很喜欢乐儿,酒醉刺激了情欲,竟将怀里一言不发的“乐儿”压在床上,上来就撕去他的衣衫,幸好江泞穿得是便装,江珹本就心粗,并没有露馅。
很快,高大的男人从后面压覆着江泞,逼着他翘起肉臀,这种姿势就算有月光也看不见面容,江泞额头顶着床面,神情悲苦迷惘,他想着自己是疯了,竟会冒充小妾被儿子侵犯。
江珹宽厚的大手摸上父亲的肉臀,粗鲁搓揉几下,便顺着诱人的股沟一路往下,摸上那娇嫩的肉缝。
当粗指划过那娇嫩的屄唇,捏住那晶莹敏感的肉珠,江泞宛如触电般的一阵哆嗦,一股刺激的酸麻贯穿全身。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