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将阿虎只会一点，就真的只有一点点，所以刚打一局就被老妈喷得一无是处。

而表哥似乎哪种麻将都会一点，他很聪明，运气也很好，很快就连糊几轮，什么大四喜，一条龙。

当然表哥之所以让阿虎讨厌，就是他特别乖巧，在发现自己扫了妈妈兴后，后面居然一把都没有赢了。

表哥也不爱说话，就算在明明应该社交的麻将桌上，他的话也很少，阿虎老妈问了他几句，他淡漠地回答，答得圆滑而得体，阿虎在不爽之余，还发现了一点，那就是从他到了小姨家，小姨就没有跟表哥说一句话。

他们的关系现在看看，疏离中透着几分诡异，就好像他们不是亲生母子，而是在演戏一样。

阿虎抬眼看向对面的表哥，发现他全程冷漠脸，就算他糊了，点炮了，依旧毫无表情，真的就像个木头人，不，就像个机器人一样。

阿虎正发怔，阿虎妈突然一嗓子，“糊了！哈哈哈哈！我又糊了！哎？又是你！你这个笨蛋小子，怎么又是你点炮！！你可真倒霉啊！！”

“妈！大过年的！你别乱说话！！”阿虎尴尬地搔搔头，听着妈妈瞎叫唤，旁边的小姨笑着捂着嘴，而表哥却敛着眼，神情似乎变了，变得有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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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痛苦只是一闪而过，他起身道，“姨妈，妈妈，抱歉，我下午还有会，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哎，好，文言啊，路上小心。”

“好的，妈妈。”

表哥又很不合群地离开了，阿虎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怎么，突然站了起来，吓了老妈一跳！

“哎！你站起来干嘛，人家是工作，你又想跑哪儿去？”

“哦，我……我想找表哥问点事儿。”

“哦！哎！行啊！你表哥现在是成功人士，你多学习学习，早日也做个大领导！”

“哎呀，什么领导啊，文言就是副总，副总而已。”

阿虎找到表哥时，发现他并没有收拾行李，而是坐在顶楼的天台发呆，没有发胶的柔软发丝随风飘扬，精致俊美的侧脸一如既往地带着忧伤。

不过很快，那神情转瞬即逝，变为冷漠，他依旧直视着前方，看着天空盘旋的鸟儿，薄唇开合道，“谁准你上来的？你把我家当博物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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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没有回答，表哥微微一愣，等回头，却发现阿虎已经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躯如一堵墙一般，挡住他所有视线。

表哥蹙了蹙眉，道，“怎么，看我不顺眼，想打我？”

阿虎没吭声。

表哥盯着他的眼，又道，“哦？你想让我帮你介绍工作？”

“可惜你的学历太低了，只能做我们公司的门卫。”

阿虎还是没生气。

表哥眼波有些微颤，他张了张漂亮的唇，还想说更锐利的话。

阿虎突然开口道，“你为什么去gay吧跳脱衣舞？你是……同性恋吗？”

阿虎原以为会看见表哥除冷漠以外的神情，比如羞耻，比如尴尬，比如难堪……反正只要不是一片死寂就好。

可表哥沉默了一会，竟扬了扬唇，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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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但我是同性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跳不跳脱衣舞又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