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琛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忽然开，声音很轻：“李东最近在接新能源板块。”

现在时·会议间隙

两人并排走着。车库灯光惨白，将他们的影拉得细长、扭曲，最终叠在一起。王悦宁能清晰觉到他的视线，像有了实质的温度，

“王氏在新能源也有布局。”王景琛笑容依旧温和，话却直白得不留余地，“你和他熟，或许可以……牵个线。”

空气静默了几秒。

像是不经意，又像一无声的试探与标记。

李东转过脸来看她，烟雾从他间缓缓溢，模糊了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的目光从她脸上下，掠过那片敞开的领，停留片刻，最终又回到她睛里。

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JiNg心算好距离，走到李东边的。

他推开车门下来，大的影带来的压迫瞬间笼罩了她。王悦宁闻到他上未散的烟草味，混着一缕极淡的冷香——后来她才知，那是他惯用的香，叫“孤岛”。

“应该的。”

“悦宁？”

他的手很大，掌心，握住她时力有些重。停留的时间，b正常商务礼仪的时长长了那么半秒。

王景琛笑容不变：“当然，我只是提一句。”他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动作亲昵如亲兄，“你是靠自己能力上来的，我知。”

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孤零零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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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清楚了，王景琛欣赏她的能力，却也从未停止利用她与李东之间那无形的线。五年了，这微妙的平衡一直维系着——她借李东的势在王氏总站稳脚跟，他借她和李东的关系网拓展资源。

会议室已空了大半，只剩他们两人。王景琛合上笔记本，走到她侧：“想什么呢？叫你两声了。”

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前面。”

王悦宁握车钥匙，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只犹豫了一瞬，她还是走了过去。

“抱歉，走神了。”王悦宁站起，收拾散落的文件。

“车坏了。”他简略地说，掐灭了烟，“等拖车。”

“需要我送您一程吗？”话脱而的瞬间，王悦宁自己心里都咯噔一下。

王悦宁垂下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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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时，里已无波澜：“堂哥的意思是？”

可李东笑了，不是会议室里那疏离客的笑，而是真实的、带着些许玩味和意的笑意。

走到自己的白sE宝前，她脚步蓦地一顿。

不远，一辆黑sE奔驰G63的车窗降着，猩红的烟在昏暗光线里明灭。

话说得客气，拒绝的意思却明明白白——别把她当筹码递去。

她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线落在王悦宁的锁骨之下：“王总监对数据很。”

“车在哪？”他问，声音近在耳畔。

“李总。”她停在车窗外，脸上是恰到好的职业微笑，“还没走？”

王悦宁轻轻合上文件夹，发“啪嗒”一声轻响：“堂哥，我和李东是私。公事上，还是走正规程序更合适。”

太主动了。

就在那半秒里，他拇指的指腹，在她光的手背上，极其轻微地、缓慢地挲了一下。

“好啊。”

李东。

王景琛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掌心在她肩上停留了一瞬，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走写字楼，夜间的凉风迎面扑来。西装外搭在臂弯，只穿着那件黑sE真丝衬衣走向停车场——扣依旧解到第三颗，夜风去，激起肤一阵细微的战栗。

只是偶尔，在这样寂静的片刻，她会恍惚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

过去时·停车场

那天散会后，王悦宁独自加班到晚上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