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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

将支票撕成了两半。

然後是四半。

最後变成一堆废纸，扔进了垃圾桶。

「你......」江心语的表情裂开了，「你嫌少？」

「不是嫌少，是嫌脏。」林晓若拍了拍手，「这钱，我不赚。顾言深的失眠症能不能治好是他的事，我不做这种交易。还有，手镯我会还给他，不用你C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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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一把推开挡路的江雨柔，冲出了茶水间。

【总裁办：这不是归还，这是割席】

林晓若一路冲到了顶楼。

特助刚想拦她：「晓若，顾总在忙......」

砰！

总裁办公室的沉重木门被林晓若一脚踹开。

顾言深正烦躁地看着文件，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林晓若气喘吁吁、双眼通红地站在门口，他愣住了。

「林晓若？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吗？规矩都学哪去了？」

林晓若没有说话。

她大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隔着宽大的桌子，SiSi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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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我不g了。」

「你说什麽？」顾言深皱眉，放下钢笔，「发什麽神经？合约还没到期。」

「合约？」林晓若冷笑一声，「合约上写了，乙方有权随时终止合作，只要付清违约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

那是她所有的积蓄，加上昨天找小优借的钱，还有刚刚预支的薪水。

「这里面有三十万。剩下的五万，我会分期付款打到你帐上。连本带利，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她把银行卡拍在桌上。

顾言深看着那张卡，心里涌起一GU莫名的恐慌。

这nV人......是认真的？

「林晓若，你闹够了没有？」顾言深站起身，「是不是心语跟你说了什麽？她那个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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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把责任推给别人！」

林晓若打断他，声音颤抖却坚定。

她举起右手。

那个翠绿的手镯，依然SiSi地卡在她的手腕上。

之前试过无数次都拔不下来。

但在这一刻，在肾上腺素和心碎的驱使下。

林晓若咬着牙，左手抓住手镯，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力道，y生生地往外拔。

「你g什麽！停下！」顾言深瞳孔猛地收缩，绕过桌子想冲过来，「那样手会断的！」

「唔！」

林晓若闷哼一声，骨头被挤压的剧痛让她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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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停。

皮肤被粗暴地磨破，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那一抹翠绿。

啵。

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手镯终於脱离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