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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但我痛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肚子好痛??」
听到我细若蚊鸣的SHeNY1N,顾以衡的表情愈发凝重。他的动作专业而迅速,温柔地将我的手从腹部移开,轻轻地按了几下。「是哪里?上腹部还是下腹部?是绞痛还是闷痛?」他的声音沉稳,试图从我混乱的描述中获取更多线索。我的胃部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痉挛,我只能痛苦地摇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这几天都在吃些什麽?」许承墨的声音从身後传来,低沉得可怕,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自责。顾以衡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回答:「高油、高糖、冷热交替,而且毫无规律。这样的饮食习惯很容易引发急X胃炎。」他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支小笔电,迅速调出我的基本资料记录。
「不行,得立刻送医院。」顾以衡做出判断,转头对许承墨说,「她的身T已经发出警讯了。再拖下去会很危险。」许承墨一个字都没说,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地盖在我因痛楚而不住颤抖的身上。然後,他再次用那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将我抱了起来,这次的动作却温柔了无数倍,彷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送她去。」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他抱着我,大步走出办公室,完全无视了走廊上所有惊讶的目光。唐亦凡已经在电梯口等着,并提前开好了车。一路下来,许承墨都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下巴抵着我的额顶,身T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还是愤怒。我将脸埋在他温暖的x膛上,痛楚之中,却奇蹟般地感到一丝短暂的安全感。
「这样不是白吃了??我不要去医院??」
我微弱的抗议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许承墨抱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我有些呼x1困难。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惊涛骇浪,是後怕,是无力,还有一丝被我的话刺痛的愤怒。
「闭嘴。」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冰。车子已经停在警局门口,唐亦凡早已发动引擎,透过後视镜不安地看着我们。「你以为你在跟谁较劲?跟你自己的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生气,而是恐惧。他害怕的不是那个远在天边的凶手,而是眼前这个正在用最愚蠢的方式伤害自己的我。
顾以衡坐在副驾驶座,回过头来,镜片後的眼神严肃而温和。「知夏,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的身T已经处於警戒状态,必须接受专业的检查。相信我,好吗?」他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任X的孩子,却又不容拒绝。许承墨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件还带着他T温的外套将我裹得更紧,然後将我抱进车後座,自己紧随其後坐进来,让我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唐亦凡猛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冲了出去。车厢里一片Si寂,只有仪表板发出微弱的嗡鸣。我痛得蜷缩成一团,脸埋在许承墨的x前,能清晰地听到他沉重而紊乱的心跳声。他一直低头看着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额角的冷汗,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那句「不要去医院」彷佛耗尽了我所有力气,我终於抵不住腹部的绞痛和T内的疲惫,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黑暗之中。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味。医院,到了。
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温柔地用温毛巾擦拭我的脸颊,动作很轻,带着熟悉的馨香。耳边传来压抑着哭泣的声音,是唐嫣,她紧紧握着我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不断地用纸巾擦着眼泪。
「你到底在想什麽啊柳知夏?你看看你现在把自己Ga0成什麽样子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心疼与不解,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质问。「你忘了吗?你以前明明是个美人胚子,追求的人能从巷子口排到街角……怎麽会变成现在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