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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又感阵阵酥麻自尾骨冉冉升起,随即而来便是那绞拧的口终是松了些。
此刻细微的改变,贺夕能感觉,于是便停驻后转为细细地碾磨。慕凌舜忽感快意慢慢地积聚,飘然上升,轻浮于云端后又坠落。零碎的呻吟也伴随而至,更是将那热物自觉地往里层层推送。
既是得了法,摸出了窍门的人复又将那双腿抬驾于肩上。又附身吻上,交织着细碎呻吟无处逃去了,还将流不出的唾沫一并吞去。撑满幽穴的那硬物又开始掠地的攻势,一进一退间与之交融的柔软润滑一起迸发出淫靡的声响,碾压厮磨之处不住地加温。
被顶弄得舒爽且涨,痛感也被取而代之,让那密道里除作润滑用的精液外竟自行产出了清液。本被撑得连皱褶都抚平了,根本毫无间隙之处,渗出了些,洇湿衣角。这不可思议之事,是慕凌舜从未想过的,自己的身体竟在情欲控制之下如此地配合对方,仿佛天生就该行此事一般。后方再来一记深顶,撞得他神思难聚。
次次都整根末入,都有无数张小口紧紧地将其包裹啜住,不允许抽离,于是让人备受鼓舞地一个抖擞。此后的抽插变得更为顺畅,每每至达最深处,方才退出,又周而复始地挺入抽出。
零星吟语偶有逃离被堵严的口中,本应是少年嗓音,略带些隐忍的沙哑,再配上浓重的喘息之声,好比那催情的媚药,让人血脉喷张得不住将胯下之物于狭窄的小穴内不住的挺进。
两具交缠的身躯,随着双方的律动,承受一方已然是腰腿酸软,架不住地要往下滑去,又再度被提了回去。眼看抽插愈渐纯熟了,可因此前憋得过久,只十来下,腰身一挺,浑身一抖,一股热液喷涌而入,似要将人融化。
此时的二人都有些筋疲力尽,贺夕才完全松开了他的嘴,放下腿,撑起的身子也不住地喘息。看着身下之人,眼眶红肿,眼神迷离,被他吻得更肿了的唇不住的喘着粗气。那还是少年的青涩,胸前是一直被他忽略的诱人小巧两点,小腹上尽是黏稠浓腻的白液,莫名地有种魅惑人心的情色,却并不靡乱。再看着两人还紧密连接之处,嫣红的穴口还不住渗出白液和清液,水光粼粼,不觉得小腹一热,血液又要往某处集中,初尝禁忌的少年暗叫不妙,这般下去何时能了?
生生地忍下这躁动,将散落的衣衫捡了过来,慕凌舜揉了揉酸疼到不行的腰,感觉脚上也有些痉挛,身后仍是胀痛不已,要不是看到贺夕已离身,真怀疑那处是否还留存体内。他也不敢坐直只是翻了个身跪着,这时身后那装着的浊液自他白皙腿根处汩汩流出,本应被肏得魂掉了一半以至于许多事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他,羞耻之心又复归来。伸手接过贺夕手上提着的衣衫,往那处擦了擦,却止不住股间又被吐出了更多,抬眼对上贺夕,四目相交,两人均脸唰地一下红了,将目光移去,快速地将中衣穿上,衣衫被濡湿之处传来浓浓的檀腥味无不昭示着这两人在此处所干的淫事。
这时门处传来了脚步声,两人均被吓得一个激灵,快速地将翻开的书籍还回原处,那脚步声走得飞快,来不及再返回那洞口了,贺夕见状将两人衣衫收起,拉着慕凌舜一下藏到了屏风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