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夕往前一步，刚好挡在二人之间，还以一礼，：“不敢当，上官大夫与我们而言才是真正的久仰大名。季兄可没少提起你俩昔日情谊。”

季如风抢先说：“这我来说……”

萧玖觉得差不多了，问贺夕：“这下应该是真的了。”

忽而一人睁，目凶光，那本就定在半空的手往萧玖抄去，幸亏后的贺夕疾手快，左手拦腰将他抱回，免来摔得个四仰八叉，只是炎被夺。贺夕又右手抄起潇雨，剑还未完全鞘，只半截剑便已寒光乍现，架到了那颈脖，只稍一动便人落地。

但仍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是季如风？”

上官朝云仿佛也是刚醒，面无表情，推开季如风伸过来的手，冷声说：“无事。”

见他将短剑放于手心，中念念有词，而后在手上一划，炎散些红光，又将手移到了那手臂连着的黑暗之，划了个手势，那黑本看着并无一，却化作一缕缕的黑丝，如同遇到了烈的雪堆，逐渐化了开来，只是这东西散得是相当的慢，黑蠕动了半天也未见在内被封之人，但可幸的是即便贺夕手掌收起，那东西没能再聚。

炎本就是借与他的，又何来再借一说？旋即将还攥于手中的炎递了去。

萧玖都被忽视惯了，本不在意，可上官朝云不偏不倚正对他投来鸷眸中透着的寒意，不寒而栗，不懂为何初次相见的人会对他有如此敌意。

萧玖觉腰侧的手松了一下，即刻退了开去，捡起地上的短剑，又忍俊不禁：“这打架还驮着这么重的人，也难怪它避不开我的攻击。不过这下倒好，不用去找，直接自己送上门。”

又想起方才消失的上官朝云，二人往那走去。如法炮制，黑丝渐散后，了一角。

话说前方这二人，萧玖刚被贺夕拽了回去，此时仿佛怕他再次被袭，整个人直接摁坐到了他上，腰际还被擒，一下无法借力离去，这本让他尴尬不已，可被季如风这般问，方知他此刻还目不能视，这才松了一气。盯着歪打正着被季如风夺去的短剑，那剑通泛着微弱的幽光，如黑夜中飞舞的萤火。

后抬首对着萧玖问：“可借炎一用么？”

季如风一听忙将短剑掷于一旁，双圆睁惊喜地：“小九啊，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季如风这回乎乎地，蓦地到杀气，本能将左手格挡，谁知吃痛地嘶了一声，手上一麻，收回。瞬间恢复清明，可前却是一片漆黑，又觉右手上攥着何，细细将其外型描了一下，顿时吓一冷汗，这分明是一把短剑的剑。可这明明摸着当是锋利无比，却又犹如未开锋一般并未伤着分毫，毫无痛，而对比之下脖所散发的寒意，让他意识到那是更为危险的存在，不敢挪动半分。

萧玖拿着炎，蹲在放一起的俩被缠之人的前方端详，见一人伸的手五指曲着，像在抓着什么，见这男黑丝散得差不多，正脸朝下的着气，还活着。他凑到了跟前，觉得这衣着瞅着熟悉得很，心中已有定论，却忍不住揶揄若这次仍是假，那东西就大抵不知何为事不过三了。

这时忽闻一两声咳嗽，方才季如风喊得太过，倒把这声音给盖了过去。三人闻声齐看向那侧，季如风更是大喜说：“琰之，你没事？”

贺夕：“你二人缘何到此？”

得了黄泉二字后听他呜呼一声，悲怆地大喊自己不过是凡胎，识不得冥府鬼差，此生不能尽孝于父母旁，不孝，救之友亦无所获，不仁，如今更是被勾魂摄魄，与游魂为伍，双目被遮，乌天黑地，实乃悲哉云云。

只听他：“请问这是何？敢问阁下是何人？与我有何仇怨？”一连抛的三个问题，得不到回答，可又觉前方明明有人，不禁疑惑不已。

上官朝云先是将清冷的目光投在一侧的萧玖上，而后对着面前的贺夕双手抱拳，鞠躬施礼：“贺庄主久仰大名。”

贺夕的话倒让上官朝云脸上逐渐有了冰之，却依旧平淡地说：“贺庄主见笑了。”

对这一段疯言疯语，贺夕显得不胜其烦，他双眉一拧，结了个手印，在季如风眉心，嘴上念了两句：“尊通天地法，开之门。”

季如风旋即静了下来，双阖上又张开了两下，指着二人惊讶地：“我可以看到了？这究竟为何？”

季如风一脸茫然地听着他俩说话，重复地左一句何？右一句何？

哈哈两声，对着他说：“琰之，这是天玄山庄的贺庄主和萧公。”

如果说在这本就无长的地府还能有什么能让他们自证份，那么炎必定是一个。

贺夕微微颔首，收回潇雨，“应当是那东西修为不到家，幻化来的东西不敢离本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