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那你当时一定很喜他吧？”

“怎么了，”程景挪动了一下，和的贴着江栎，却没有更一步的动作，“睡不着？”

“不喝了，”程景对着江栎摇了摇已经空了的易拉罐，“已经喝完了。”

见到江栎妥协了，程景立刻惬意了不少，开了手中的那罐尾酒一一地啜饮。

因为江栎自己一个人住，所以他租的房只有一间卧室。本来两人都睡过那么多次没穿衣服的觉了，他也没什么好扭的，直接让程景睡在了他的床上。

一路上程景还算安分，到家之后他突然抓住了江栎的手，掀起袖把自己的胳膊给他看。

程景没忍住笑了一声，轻声说：“我好奇你和你前男友的事情，为什么你那么讨厌他？”

江栎立刻回答：“也还好吧，有吗？我忘了。可能因为当时年纪太小，他又是我初恋，我比较容易犯傻。不过以后不会了。”

既然被听到了，江栎也不得不说了，他皱了皱眉，不咸不淡地说：“也没什么，就是他冷暴力我，当时傻兮兮的我还以为他只是有腻了，颠颠地千里送炮，最后才发现他和别人睡了。”

如果喝一罐度数不的果酒就会现这么明显的过反应，那之前连着喝十几杯的后果会是什么……妈的，难怪那天晚上回去之后程景就没联系过他，该不会过到休克了吧。

“不行，”程景更地握住了江栎的手，言辞决，“我都过了，你放心我晚上一个人睡吗？”

少东西，程景却只拿了一罐度数比较低的尾酒。

“……”江栎再一次败下阵来，“行吧。”

“……好吧。”江栎败下阵来，还是忍不住心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江栎看见旁的床铺空空，像是没人来过一样。

“没有……”江栎不太想和他讲话，“已经睡着了，在说梦话呢。”

江栎啧了一声，忍无可忍地开：“喂，不是说好了两不相欠，刚刚你帮了我我也请你喝了酒，也算两清了，你凭什么坐我的车？”

程景抿了抿，没说话。

“以后再也不会了”，程景回味着这句话，再次沉默起来。见到程景沉默，江栎反过来安他：“也没什么，就是被绿了而已，就当得了个教训。”

太多复杂的情糅合在一起，江栎竟然有不敢面对程景，他消化着程景的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说：“我……我送你回家吧。”

江栎不敢再想下去，他又气又难过，眶发红地责怪程景：“你是不是傻啊，何必呢……为我到这个份上。”

程景拿着那罐酒，眨了眨，委屈地看着江栎说：“我走得急，没拿车钥匙就来找你了，我是坐公来的。”

“……”程景沉默了几秒，缓缓开：“之前一直没告诉过你，我酒过。”

什么教训？程景很想问，但是他没再说话。江栎也有些困了，翻了个了梦乡。

不等江栎说话，程景又继续说：“我听到他对你说愧疚什么的，他不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江栎没忍住翻了个白。

意料之外的是今晚的程景特别安分，反而是江栎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江栎忍了程景一路，忍到停车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地说：“别喝了，去我家把你的钥匙拿上，然后我送你回家。”

“怎么了这是？”江栎凑近了程景的胳膊仔细查看，“我记得之前你的胳膊上没有这些小红的啊。”

“啊？”江栎疑惑地抬起询问：“可是你之前不是还和我一起去喝过酒吗？而且好像还喝了不少……虽然上次喝的那个酒度数也不。”

“我也觉得自己很傻，”程景笑了笑，“可是没办法，当时我是第一次谈恋，在自己喜的人面前忍不住逞。”

于谢，江栎好心地帮程景付了钱，却没想到这人一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到了停车场不说，还毫不客气地坐上了自己的副驾驶。

甩开程景的胳膊之前，江栎先看到了程景胳膊上的密密麻麻的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