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期间，段灼被剥夺了一切作为人的权利，不允许说话，不能直立行走，吃饭的时候要趴在先生的脚边，表现的不够好的时候甚至都只能睡在笼子里，zuo得好不会得到奖励，zuo得差却一定会得到惩罚。

小tui被折叠到大tui上用特定的绑带固定住了，这下脚心就只好朝上曝lou着，这下膝盖成了他爬动时的唯一着力点，手臂也被如法泡制的捆了起来，没了惯用手脚的小狗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歪歪扭扭的爬着，手指也不能再使用，唯一能用的只剩下了嘴ba。

仿真的小狗toutao是不需要时时刻刻都dai着的，因为先生说他现在还完全达不到一只好狗的标准，圈养期的宋先生有着超乎常理的苛刻和严厉。

迟来的教学课程终于开始了艰难的第一课，被捆住了手脚的spider被拴在墙角练习着口jiao的技巧，假yangju固定在墙面上，比他跪着时位置要稍高一些，他只好稍稍仰起tou去zuo，假yang的上方还贴着一个古老的计数qi，必须要碰到并an下计数qi表面凸起的an钮，数字才会tiao转一个，这也就意味着段灼必须每一次都吞咽的足够shen，以确保自己能用鼻尖将其an下去。

宋先生不会时时刻刻的陪着他，至少并不在段灼的视线里，整间调教室里只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吞咽声，手脚没有任何能借力的地方，四肢趴在地上时跟一只小狗无异，hou咙被反复的侵犯，难受的厉害时他的大脑就会自动播放先生jiao给他的技巧，脆弱的hou口被较ying的qijumoca的伤痕累累，但他却绝不会顺从自己的本能选择停下，先生的命令才是首当其冲的。

今天的要求是五十，段灼看不到juti的数字，只能自己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有时候计数qi和他自己的记忆会chu现误差，多了要打，少了更要罚。第一次使用的时候该二十次的，结果计数qi上只有十八次，那天他被先生扇了十下耳光，后来又带着被扇zhong的脸重新计数直到是二十次才算完，脸zhong了整整两天才消下去。

在他学习期间宋砚聿没再使用过他一次，就连chu2碰都变得很少，能用工ju就绝不用ba掌，如果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犯什么错的话晚上是可以睡在先生床边的，角落里放着他的毯子和小窝，那是先生专门给他定zuo的，但大多数情况下，他只能睡在门外，如果再糟糕点就会被锁在调教室的笼子里。

每晚睡觉前段灼都需要自己带着工ju来请先生给他销账，工ju不限，一般是看段灼的自觉，当然也会有些特殊情况，宋先生会亲自把他绑到调教室狠狠教育一番才作罢。早上醒来时他又需要先生赏他例行的每日警醒，必须要在门外跪半个小时之后才允许敲门，运气好的话，只是罚跪就可以完事，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还会伤上加伤，碰到先生觉得他不够用心的时候，还会给他sai上各zhong各样的玩ju来陪伴他完成接下来一天的课程。

睡觉的时候段灼shen上的束缚会解下来，早上宋砚聿会再给他绑好，逐渐的这就成了他们开始和结束的信号。

鞭子加ba掌的教育看起来十分有效，假期才过去两天他就学会了大半的东西，当然也可能是宋先生讲究效率。尽guan过程辛苦但段灼到目前为止倒是还没掉过一次yan泪，竭力的pei合，尽心的学习，他更希望自己能用最快的时候达到先生的要求。

想被先生使用。

mingan的shenti无比渴望着主人的亵玩。

“在想什么？”宋砚聿的chu现让段灼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jing1神。“要不要猜猜现在的数字是几？”这并非是个传统意义上的问句，段灼知dao，他现在就算是不知dao准确的数字，也得ying着toupi上。“吐chu来吧。”

透明的假yangju上沾满了小狗的口水，shi淋淋的，段灼的嘴角都被磨得发红zhong胀了，眨ba着的shi漉漉杏yan，再pei上有些绷jin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ruan糯不ju备一点杀伤力，显得好不可怜。

“不难为你，我给你选项，你来选，一次机会，选错了就得乖乖挨ba掌了知dao吗？”他跪在宋砚聿的两tui之间，宋砚聿碾着他的一小撮卷mao，也不guan段灼答不答应，就抛chu了四个纸团，“去吧，选一个叼回来。”

每个纸团都是在不同的方位，没有尾ba的小狗只得一个个的爬过去之后才能作chu最佳选择，一zhong看不到答案的全新意义上的赌博，小狗转shen朝着四散的纸团爬去，刚想随便挑一个叼回去就听到了先生让他每一个都好好的嗅一嗅。

“不要想着糊弄我。”段灼yu哭无泪他怎么会敢糊弄宋砚聿呢，他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运气。

小小的纸团被咬进嘴里都是一个不算简单的事情，为了防止口水把它打的太shi，段灼只好把它咬在牙齿中间。爬行已经很习惯但还是不太熟练，更谈不上什么mei观，纸团轻轻的掉落在了宋砚聿的手心里，他顺势挠了挠段灼的下ba，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