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先生，我什么都没。”枕被他攥的都变了形，昏昏的脑里仔细回想着先生的问题。

段灼的枕下就压着一副有线耳机，它并不是个会被经常使用的东西，日常使用时蓝牙耳机会比它更方便，只有当某些晚上需要和宋砚聿说些悄悄话的时候他才会从枕底下翻来，因为足够安全。其实他已经藏了很久，但没想到这才第一次用上。

趁着先生说话的时间段灼自觉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净，每一条指令的传达都会让段灼到小腹绷，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他的躯，仿佛宋砚聿的手掌就在了他的膛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那个温的甬里探索着，段灼绞的双也阻碍了主人的动作。

细细长长的线会的垂在段灼的侧脸，一端手机里，一端段灼的里，由此将两个毫无关联的东西连接密。

“我没看到，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够乖顺的总会得到小小的教训。

“可以，当然可以。”

“答非所问，看来还是没吃够教训啊。”兔尾的震动也被打开了，比起硅胶的它的力程度和频率都更蛮横，丝毫没有想要给人一柔和的意图，尽是在一档的情况下，但是每一次碰撞带来的都是难以抵抗的烈刺激。

“自都不会吗？笨狗。”

有些不同，如果是之前段灼一定会细心的发现，但就目前而言，他能听懂先生的问题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今天只有一个要求——不许。”

“停吧。”宋砚聿知这已经是段灼的最大限了，不然他绝不会开，他的小狗对待他的指令一向很会忍耐，所有的钮都被关闭了，也被迫停止，段灼咬牙不敢再多给自己一刺激，生怕自己的官不受自己主观支。“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吗？”宋砚聿的询问转变让段灼不能快速的跟上，但是先生的邀请他肯定不会拒绝。

“乖宝，别了，等爸爸去接你。”

某个难耐的瞬间段灼还会叼住它用牙齿去磨一磨，在细白的绳段上会留下一坑洼，就像是宋砚聿的尖牙咬在他的上。

“嗯，那怎么不回消息？”

透过它，spider接收着一条又一条的来自另一端的指令，在自我作中享受着被人掌控。哪怕只是及其轻微的闷哼声都会全会被收录然后传递给对方，当然它也会时刻将对方的称赞和戏同步给他，他们明明隔的很远，但是意识和情绪却又是同步的。

“喜这次的玩吗？是不是很？”

兔尾比他想象的还要刺激，它的震动频率太太快，被命令着跪趴在床上时他自己都能清晰的觉到那团小白球在快速的摆动，再加上温度的持续升让段灼恨不得立刻把它来。

“怎么都不会叫人了？没礼貌。”

“Daddy”可的小兔一边在被上蹭着自己的，一边被双重的着后，他还记得先生的唯一要求，觉着自己临近，只能声气的叫着宋砚聿。

“先生，先生，能不能慢一。”宋砚聿着手里小巧的遥控像是听到了小狗似有似无的声，单着一就足够让他心情愉悦。

“是吗？”带着低笑声的询问让段灼忙不迭的着，笨小狗丝毫没有意识到正在惩罚他的人并不能看到这个画面，万幸宋砚聿似乎也并没有想要一个准确的结果，“原谅你了，把耳机上。”宋砚聿把遥控调回了最初的模式状态，不间断的电击从里撤销的那一秒段灼的泪瞬间就沾了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