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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维奥拉的话。
她说过去的怨恨无法一笔g销,赫伯特也知道这并非是句耸人听闻的话,可上次还是忍不住在求欢前哀求马修把过去的一切忘记,无助地慌不择路。
事到如今已经不想再逃避,然而若要剥开连系的唯一外壳谈及这件事,谈及两人的关系,还是难以控制情绪。
“马修……其实我无论如何都想让你不要那麽难过。”
马修靠在赫伯特的肩上,疑惑地看向了他。他并不知道赫伯特在说什麽,但似乎感受到了他心情的波动,因而低声细语地回应,“我并没有难过……即便如此少将也不必顾虑我……”
“可是,你讨厌这个‘身份’,不是吗?”说到後面,赫伯特的声音开始颤抖,如果两人目光对视的话,他一定再也说不下去。
“你总是很平静地接受我,我一度未能知道那对你而言究竟有多委屈。”
马修紧紧抓住了赫伯特的上衣,听着他轻叹,“可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才好……你希望我怎麽做呢?”
这样的赫伯特和这些话语都让马修茫然,“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仅仅是‘这样’就好了吗?这样你就乐意留在我身边吗?”
“只要你是这样想的,我便会这样做。”马修的回应真挚无欺。
可本该令人感到安慰的承诺却让赫伯特露出了迟疑与难过的表情,即使他早已明白,从头到尾,马修都不曾渴望过自己,他的委屈,苦恼,明明源於自己却又与自己无关。
“马修,其实我一直都很苦恼……”
“少将,发生了什麽事吗?”马修犹豫再三,却又担心地问。
赫伯特紧紧握住他的双手,低头恭敬亲吻,按捺着x中燃烧的疯狂烈焰一字一句地说,“马修,我现在并没有把你当玩物,你知道吗?”
这句话令马修一时觉得不知所以,因而无法回应。
赫伯特继续说着。
“所以我并不认为仅仅这样就好,如果你对我有一些期待的话,我会感到高兴。其实我不希望你对我只怀有报答与畏惧的感情,我时常都这样希望着,你明白吗,马修?”
一口气将长久折磨着自己的心情吐露出来,赫伯特才终於不那麽难受。
可马修却无法明白赫伯特的话,心惊又悲伤地垂下了双眼,“那……那你要我怎样做?……我要怎样做你才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