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脑19%，小脑34%，延髓31%。除了力气大点、跑得快点和特别抗饿之外，没什么特殊能力。”

秦烈明白了。

那些裂纹，只有进化出复合感官的人才能“看见”。

而他，正好能看见。

“带我去你发现的最远的骸骨那里。”他说。

王铁柱虽然疑惑，但还是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砂砾：“往这边走。大概五公里外，有一具特别大的骸骨，像某种恐龙。我在那里住了好一阵子。”

两人一前一后，在灰白大地上行走。

路上，王铁柱断断续续讲了自己的故事：三年前，他是某个地下格斗场的拳手，因为天赋异禀被“破界者”盯上，强行注入了某种脑域开发药剂。结果开发失败，左脑萎缩，小脑失控，差点变成废人。破界者觉得他没用了，就把他扔进了“门”里——和秦烈进来的那扇门不同，那是一扇更小、更不稳定的“废弃物投放口”。

“他们管这叫‘资源回收’。”王铁柱冷笑，“不合格的实验T，就扔进垃圾场，让环境自然分解。环保吧？”

秦烈没说话。

他在感知屏障上的裂纹。

越往前走，裂纹越密集。

到了那具“恐龙骸骨”所在地时，秦烈停了下来。

这里屏障上的裂纹，已经密集得像蜘蛛网。

而在蛛网的中心，有一条裂纹特别深、特别宽——宽度达到了惊人的两毫米，深度更是贯穿了整层屏障。

裂纹的另一侧，传来微弱的……水声？

还有草木的气息。

“怎么了？”王铁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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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抬手，指向正前方的空气：“那里，有一条裂缝。裂缝对面，可能有活路。”

王铁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

“你确定？”

“确定。”秦烈说，“但裂缝太窄，正常人过不去。需要……把裂缝撑开。”

“怎么撑？”

秦烈没有回答。

他走到裂缝前，伸出右手——那只覆盖着暗金甲壳、五指如刃的右手，缓缓探入裂缝。

触感像伸进了粘稠的胶水。

屏障在抗拒。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的手臂挤出去。但秦烈的手臂现在不是纯粹的血r0U之躯——甲壳表面的暗金纹路亮起，混沌核心的能量顺着经脉涌向指尖，在指尖凝成一枚细小的、旋转的四sE光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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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锥接触屏障的瞬间——

“滋啦——！！！”

刺耳的能量撕裂声。

裂纹被强行撑开了！

宽度从两毫米暴涨到十厘米，长度也延伸了半米。透过裂缝，秦烈看见了另一侧的景象：

一片茂密的、散发着微光的森林。树木的叶子是银白sE的，树g是暗紫sE的，地面上流淌着淡金sE的溪水。空气中有飞舞的、像萤火虫一样的光点。

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C……”王铁柱目瞪口呆，“真……真有路？！”

但裂缝在颤抖。

屏障在自我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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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开裂缝消耗的能量远超秦烈的预估，混沌核心的能量在飞速下降。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撑三十秒，裂缝就会重新闭合。

“快过去！”秦烈低吼，“我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