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真：

「我讨厌我会自以为清醒。」

「我逃避过告别。」

「我推过给沉默。」

「被看见…有时候是刀。」

每一句说完，投影就闪一下，像在记录，也像在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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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倒数变成00:01:40。

终点近了。但我听见後面有人摔倒，砰的一声，很闷。

我回头一看，那个老人终於倒下去，线路像黑水一样漫上他的x口。他张嘴想说话，可声音被吞掉。

看台传来一片兴奋的嘘声。

主持人笑着说：「哎呀，44分那位看来要被系统接管罗！各位记得打赏——你们的每一点善意，都是维持秩序的燃料！」

燃料。

他把人说成燃料。

我猛地停下来，往回跑。

初屿在我脑内喊：「梵！时间！」

我吼回去：「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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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到老人旁边，抓住他手腕，y把他往外拖。那黑水缠得很紧，拖一下，我脑袋就像被钉子敲一下。

老人喘着气，居然还笑：「你这样会输。」

我咬牙：「输就输。」

他看着我，眼神忽然很亮：「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你在让自己变成一个不好用的人。」

我拖着他往前冲，边冲边回：

「对。我就是不要那麽好用。」

终点剩最後二十公尺。

倒数：00:00:12。

黑水又缠上来，我腿一软，差点跪下。看台爆出尖叫，像赛车要翻了。

弹幕刷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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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了要来了！」

「崩啊！」

「救人救到Si，笑Si」

「别Si啊我押A」

我抬头，看见终点线上方一行字：

「通过者：保留原回声。未通过者：进入分离池。」

分离池。

就是把你拆开的地方。

Kairos在最後一秒变得很简单：我可以丢下老人冲线，我就活得“乾净”。我也可以拖着他一起过——但我可能两个都过不了。

我咬牙用尽力气，把老人往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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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老人踉跄跨过终点线。

哔——他的x前光点闪一下：44变成45，然後稳住。

倒数：00:00:02。

我自己还差一步。

黑水缠住我脚踝，整个人往後拉。我抓住地板线路，手掌被烫得发麻，像抓住一条会咬人的蛇。

初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很清楚，像他把自己整个贴回我脑里：

「梵，借我一次。」

我还没反应过来，脑内一GU熟悉的力量推了我一下——不是替我做选择，而是把我那口气撑住。

我跨过终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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