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疼、疼……”越殊在他耳边息，夹着哭腔。带着一层薄茧的掌心着他柔的，指尖轻轻地挑，稍稍施力一，就叫他哪里还知快慢，脑里成了一锅粥，什么都分不清了。“不要碰……碰啊啊啊啊——”

“别……别……太快……啊……”滋滋的声响起，越殊痛苦地环了他的脖，跪立的大完全了下来，全靠沈彦卿的手托着。那只手简直要了他的命，既疼又，死死地勾住他的情。重的呼声回在他耳边，沈彦卿凝视着越殊红的脸，另一只手住了他的后腰尾椎。

“怕我？”沈彦卿用压住他的膝弯，手住了他的下。“还是怕我知？”

“……宝贝。”他咬着越殊的耳朵调笑，“慢了？”

“成这样了？”

“我错了……我错、错了……饶了我……我不敢了……”越殊被他打得近乎昏死，仰着喃喃地求饶，连哭腔都微弱下来，气若游丝。“我……我发情了……呜……”

沈彦卿修长的五指间满是越殊的和，罪魁祸首正哆嗦着啜泣，还迷失在情的里不知危险，半晌才听见ENIGMA冰冷的声音。

剧痛立即让Alpha尖叫声，癫狂地挣扎起来。沈彦卿掐住他的膝弯，ENIGMA一也没留情，一下又一下直扇打到垂下来，越殊的哀嚎也微弱沉寂，他才又住了越殊下两粒柔的圆珠亵玩。

啪——

沈彦卿把越殊翻了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他解下链，扶着自己的越殊心，抵着越殊红的迫他扬起。越殊疼得跪不住，脸埋在床褥里

“这么快？再来一次。”沈彦卿没给他一分一秒息的时间，用又开始起来。他的手心满是茧，温宽厚，重重地包裹着越殊那不该有用的废东西。一下，两下，他的手在越殊下狠命癫狂地抖动起来，神情却依旧温柔情，甚至是柔情意地看着越殊伏在他肩张大了嘴瞪着呼，连尖叫都被堵在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沈彦卿的额抵着他，两个人呼在一块儿，他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不住它吗？我帮你？”

“还吗？”他问，“……啊？”

“发情了怎么不说？”沈彦卿低凑近他，几乎贴在了一起，气扑在越殊脸上。

Alpha呼一窒，这句话满是凌辱和鄙视的味。

得不多，混着，一滴一滴打了床单。

自己不属于他们的梦。

越殊红的双颊渐渐发白了。

殊跪伏着爬了两步，还没爬到沈彦卿怀里就被抓扯住了下。他的腰一，一下跪趴在了ENIGMA怀里，抱着对方的脖颈气。沈彦卿握着他，那里得不像样，也不像平时趴趴的没用，半着立起。越殊还记得自己被他到成结的惨状，因此恐惧地后缩了一下，但是沈彦卿已经连着他的一起抓在了手里，既慢又重地住了。

“我怕……怕……”

低沉的嘲笑在他耳边响起，沈彦卿拨了两下，一酸麻直冲尾椎，越殊一下坐在了他手上。沈彦卿揽住他塌下的腰把他兜怀里，慢条斯理地替他手。省去了最难的让越殊起立的一步，只要他了，那就没有从他手里逃去的余地。果不其然，没有挑逗几下，越殊就开始耸起腰哆嗦，甚至追着他的手腰磨蹭。

“到？成这样了？”沈彦卿抓着他的发说，“啊？”

越殊猝然痉挛搐了一下，在他手里了来。

沈彦卿垂下睛，看着越殊一塌糊涂的间，慢慢了自己在那里的手。失去了他的托起，A下了，趴在他前泣。

“啊——！”

沈彦卿一把把越殊推倒在床上，掐起越殊的两条大压迫到他肩，让越殊充血胀的下完全暴在两人前。刚刚了他一手的依旧半不地耷拉着，下面的会糊满了打成的白沫。他的视线从翕张着的嫣红一闪而过，一掌重重扇在了越殊的上。

男人的动作忽然剧烈起来，一瞬间狠狠动到底又抓握上去，打得又重又快，越殊立刻惨叫声，弓起腰抱住了沈彦卿的上。一开始的疼痛过去，快如同铺天盖地的涌下，他坐在沈彦卿手上，大夹了他的手搐，不几十下就被沈彦卿挤了一滩稀薄的。

他还在梦呢。

是他们都知的常识。被E标记的A将会成为类O，而类O的发情期是不会起的。他们只会分，好迎接丈夫的准备。而越殊没有这样……即使是被无数次的成结标记，甚至生下了孩之后。

“你是狗吗，越殊。”

“不……不……”

越殊哮似的着气，努力睁大泪，竟然在歉：“不是……呜……对、对不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