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瞻拿戒尺了顾言侧，“分开，伸直。”

秦瞻不打算安抚他，无情：“十下加罚，你最好改掉不回话的习惯。”

秦瞻并不勉，有些问题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他惩罚顾言的目的也不在于此。

“啪。”

顾言蓦地回神，磕磕绊绊地回应：“对、对不起，我知了。”

秦瞻用戒尺了他并拢的双，提醒：“站好。”

等终于顺利挨过二十下，顾言稍稍放松下来，可很快他就意识到事情不妙。先前因为疼痛而被忽视的下，现在变本加厉地愈发胀起，立的前端随着后的冲击一次次在布料上磨蹭，柔亲肤的纯棉内此时也成了折磨，他甚至觉那片布料已经被溢的沾了

“五十下戒尺，有什么问题吗？”

问：“在开始之前，你想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愿意回去，还有为什么不愿意用卡里的钱吗？”

他艰难地转过，慢慢弯下腰，手肘撑在桌面上。宽厚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腰，顾言浑一颤，接着被稍稍用力往下一压，他就完全趴到了桌面上。

抵在上的戒尺轻轻拍了拍，顾言屏住呼，咬牙等待戒尺第一次落下。

他握住桌上的戒尺，站起，不等他说话，顾言也跟着立刻站起来，慌中还被椅绊了一下。

诚然他计划搬走不是一时冲动，如果继续持，他一定会完全脱离秦家，回到他自己一个人的生活里去。但同样不可否认的是，仅仅因为秦瞻表现了对他的关心，他就放弃了执念现在这里，好像这就是他的全目的，以至于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那些持还有什么意义。

这些想法太混也太难为情，他说不，只好沉默以对。

顾言回答不上来，他想离开秦家显然是因为不安全，但极端追求独立有多少是于幼稚的自负心理，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两天他住在秦瞻的公寓里，甚至在思考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也像是小孩博取父母关注的一。

第五下戒尺在左边上，顾言疼得肩膀一抖，颤巍巍地着气，了几秒才消化掉后的痛楚。

秦瞻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不意料没有等到回应。他不准备惯着顾言不答话的病，直接：“如果不想回答你可以直接拒绝，保持沉默只会让你得到更多惩罚。”

“一共六十下，可以声，不能躲，一旦动了就从开始，清楚了吗？”

沉闷的拍击声响起，秦瞻显然没打算循序渐，给他时间适应，惩罚意味十足的戒尺重砸在两片上，柔的布料贴着肌肤，随着戒尺的动作能看到后的陷下去又弹回来。顾言闷哼一声，疼痛炸开的瞬间，他立刻弯了膝盖往桌下缩。

秦瞻手里的戒尺轻拍在他大后侧。顾言把脸埋在手臂里，被后的戒尺督促着，机械地一摆好姿势。弯腰分的姿势让即将挨打的位被迫放松，翘在外面等待戒尺的责打。

顾言气，乖乖分开摆回原本的姿势。秦瞻再次举起戒尺，冷淡地说：“重新开始。”

等挨了十几下板，从上到下都被照顾了一遍，他已经能受到后开始发，也许是疼得有些麻木了，顾言终于能够控制住自己躲闪的冲动，可秦瞻的计数，六十下板他才熬过四下。

他穿着秦瞻给他的居家服，单薄的纯棉面料轻易被手掌的温穿过，后腰那片肌肤得仿佛被灼伤，顾言狼狈地并大，试图遮掩间因为下的反应而扯的布料。

“膝盖绷直。”

秦瞻早看了他对惩戒异常地兴奋，对此不以为奇，倒是对他表现的服从有些意外。他心里有了计量，也没破，只是一丝不苟地继续执行惩戒。

顾言摇摇，轻声：“对不起……我不想说。”

太疼了。从未挨过揍的地方骤然受到严厉的打，带来的疼痛完全超过了顾言的心理预期。他原本希望自己能规规矩矩地挨完六十下，没想到第一下就让他支撑不住。

秦瞻站在他旁，顾言哪还有心思去听他在问什么，他不得不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呼，平复过快的心，让自己不至于立刻落荒而逃。

顾言只庆幸没有被要求脱掉，他试探着缓缓分开，祈祷秦瞻不要察觉他的不自然。

“趴到桌上。”

“嗯……”顾言埋在手臂里，又想起什么，小声清了清过于张的嗓，“我知了。”

“好，你可以不说原因，但不论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在我这里都讨不了好。你知我的规矩，既然你已经接受了坐在这里，你就需要为忽视自己的健康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