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

额上冰凉的打断了顾言的胡思想，他僵地躺着，没敢睁，闭着睛假装睡着。冷巾让燥的温度消散不少，顾言不知不觉真的陷了浅眠。

生病加上张，他实在没有，尽可能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饭盒。

“你现在的样没有任何说服力。”

顾言没想到秦瞻会直接让他回去，他沉默两秒，说：“家教不能随便请假。”

秦瞻通知林恒安每个月定时打钱后就没再过，直到前天看到他在酒吧打工后，去查了，才发现那张卡近期没有任何支记录。

秦瞻还穿着正装，看起来像是从工作场合直接过来的，他把手里提着的外卖放到床，“先吃东西。”

僵持片刻，还是顾言先撑不住，改：“我在这边也可以休息。”

“我可以帮你找人代课，或者直接辞了。”

秦瞻转而：“你现在需要休息。”

秦瞻沉默片刻，最后还是问到：“原因呢？”

祁均

他毕竟和秦洛笙不同，秦洛笙想要对他好或者不好，喜或者不喜他，都不会对秦洛笙原本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他却没得选。

秦瞻平静地喊他的名字，顾言抿着嘴，明白自己这话有些无理取闹。他没和秦瞻过几次，更不可能和他起冲突，即使如此他也对秦瞻有着没来由的畏惧。

可无论如何也不该把这些情绪发到秦洛笙上，顾言懊恼地想。他只是想尽早独立，并不想伤害秦瞻或者秦洛笙丝毫。

到医院完检查，顾言看着达39.5度的温，一时哑无言。他本没想到自己烧到了这么，等回答完饮睡眠情况等等一系列问题，又被医生说他底差，经不住这么折腾，顾言已经是坐如针毡，第一次会到差生开家长会的心情。

顾言直接回绝，他莫名又开始张，垂着不去看秦瞻的表情。

顾言不讨厌秦洛笙，但是他讨厌自己甚至没有去讨厌的底气。

一阵震动声突兀地响起，秦瞻看了手机，站起拿着手机往病房外走。顾言放松下来，疲惫地靠在床。

顾言不说话了，一声不吭地坐着，没有针的右手着被，摆一副抗拒的姿态。

秦瞻没有勉，“换好衣服，带你去医院。”

顾言一听又张起来，想说不用麻烦秦瞻也已经来不及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面对秦瞻就总是张得要命，尤其他没想到秦瞻会因为他生了小病就亲自过来。祁均遥看他一直不说话，只当他不舒服，也没再训他，让他继续睡会儿。

顾言确实不太舒服，可也睡不着，只顺势闭上逃避。他忽然想起秦洛笙，不知他酒醒后有什么反应，也不知秦瞻知了会怎么想。

祁均遥跑去找地方烟，护士扎完针离开病房，一直没说话的秦瞻站在他床边，开，“输完回庄园休息几天，工作先请假。”

看他躺好，祁均遥才缓和了语气，“我和秦瞻联系过了，他估计还有半个小时才到，等他来了开车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人说话，顾言看着上滴壶里的一滴一滴往下落，打定了主意不回答秦瞻。

他向来没多少表情，语气也总是冷静过，没有一句多余的话。顾言看不秦瞻有没有生气，或者是因为自己而到不耐烦，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听话地照。

秦瞻走到床边的靠椅上坐下，忽然：“你银行卡上的钱还没动过。”

两个人大的成年男在旁边一站一坐等着，顾言从没觉得喝碗粥能这么煎熬。因为自己生病给别人添麻烦已经让他无地自容了，现在这阵仗更是让他不下咽。

“我不需要。”

顾言原本就泛红的脸好像又更了一些，他没接话，躺下去拿被遮住自己的表情。

敲门声再次响起，睡得不安稳的顾言猛地睁开，祁均遥开门让秦瞻来，顾言握住巾坐起，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喊：“秦瞻哥。”

他没想说那些话，尽他在秦家时总小心，觉得寄人篱下，可这也不是秦瞻或者秦洛笙的错。秦瞻已经尽了本不该由他来尽的责任，秦洛笙对他也从来没有恶意。

顾言无可反驳，他别过脸，结了，终于小声：“我不想回去。”

什么别的事呢？我要是秦瞻非揍你一顿不可。”

“不用麻烦，我没什么大事，明天就能回去工作的。”